云轩缓缓摇头:“那王重怎么说,都是望月门的少主,这望月门中更是有元婴修士坐镇,若是我们如此出城,谁能保证这王重没有后手?若是对方请来了那元婴修士,只怕你我都将会成为对方案板上的鱼肉。”
“我们先在此地修整一晚,目前这王重主要是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之后我们分头行动,你阵法造诣不弱,可有隔绝灵识的阵法?”
云霞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先布置一个可以隔绝灵识的阵法,之后我们把这望月门的人引到那地方,之后再做击杀?”
“唯有如此,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否则若是招来那望月门的元婴修士,麻烦可就大了。”云轩深吸一口气,“当然,若是这王重几人不跟在我们后面自然是极好的,若是他们当真有杀人夺宝的心思,我们自然也是要提前备好后手的。”
云霞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这少年,眼中除了一抹震惊之外,还有欣赏。
“刚好我手里有一份阵法图,此阵名为绝灵阵,此阵的作用便是隔绝灵识的探查。此阵展开,可笼罩方圆十里。”
“不过,若是这望月门的元婴修士若真是距离此地不远的话,那这位少门主一旦脱离对方的视线,那元婴老怪必定会心中起疑,难保不会立刻前来。所以在布置绝灵阵的时候,我还会布置另外一份迷阵,就算是元婴老怪前来,若没有个几十息时间,也无法探查到阵内之人的具体位置。”
云轩默默点头,“多谢,接下来我们便兵分两路,但愿这些人的注意力只在我身上。”
云轩之所以如此笃定王重等人的注意力在他身上,便是因为刚才在云烟和黄天顾离开后,王重也并未派人跟随,而是从始至终一直在注意着他这边。
若是对方如此行事,那么他这边也会轻松许多。
果然,在云轩和云霞兵分两路之后,王重依旧只是把目光放在他这边,并且一直在跟踪着他。
“若非因为我的灵识比寻常金丹修士要强大一些,只怕还发现不了此人的跟踪。”云轩走进了一家客栈里面。
然后就在他准备开房的时候,却察觉到了王重等人似乎有放弃跟踪的征兆。
“少门主,我们来周国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必要在这种小喽啰身上浪费时间。”眼看着王重跟了一路,应雨晴率先劝解道。
王重此刻也在犹豫,然而,就在他摇摆不定的时候,云轩却是直接摘下了面具。
当看以灵识观测到面具下的云轩真容后,王重立刻怒火中烧,“此人就是当时在万象楼中拍下那神晶之人。”
“好哇,没想到竟然是他,我说气息感觉有些熟悉。”
当察觉云轩真容后,应雨晴也是微微皱眉,“少主,此人修士在金丹中期左右,若是强行动手,只怕此人反扑……”
“怕什么?我有父亲留下的符箓,此符箓上有元婴修士的一击之力,纵然他如何反扑,难不成还能硬抗元婴修士的一击之力吗?”王重冷笑一声,“在这周国境内,三番两次招惹本少主,真当我望月门是好欺负的不成?”
“少主所言极是,莫说他只是一介散修,就算是这周国的修仙世家亦或者是皇室皇子,只怕也不敢三番五次挑衅少主威严。”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锋,连忙谄媚起来。
听到如此回应,王重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并且朝着应雨晴挑眉道:“应长老,好好跟着陈长老学一学,现如今我们是在外面,实在周国的地界上,无论做什么事都要雷厉风行,若是事事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岂不是堕了我望月门的名声?”
“当然,你若是不想去也便算了。这几日大周皇族好几位皇子王爷都想要约本少主,这是他们的传音玉简。这几日,你便代我找他们谈谈,至于此子,我与陈长老自会收拾。”
接过来那些传音玉简之后,应雨晴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便去会会这些周国的皇子王爷。”
陈锋冷笑一声,“这周国之中果然是各自为战,诺大的周国,其中如此多的金丹修士,竟然都无法拧成一股绳,这修真国,真把自己当成了世俗界的凡人国度了,竟然还玩起了权谋那一套。这里的风气,和我们望月门比起来可真是差的太远了。”
王重也是讥笑几声,“他们若是真的能拧成一股绳,就算那唯一的元婴皇帝死了,只怕也就没几个人敢打这周国的主意,不像现在一般,各大势力都派人来了此地。”
“这周国,早晚要被我们给瓜分干净。”
“走,我们先去那小子住的客栈,在这空坊城中我等虽说不好出手,但我就不信他还不离开这空坊城了。”
等王重两人走后,应雨晴再次叹了一口气,接着掏出了一枚传音玉简。
“门主师兄,王重与一名金丹中期的修士发生了一些矛盾,且不停劝告试图在找机会击杀那金丹中期的修士,我屡次劝说无果。门主若是听到此话,或是派人送来一些保命之物,或是送来一些攻击符箓,才可让王重遇事无忧。”
冲着一枚传音玉简说完之后,应雨晴才算是朝着王重两人的反方向走去。
至于王重之前给他的传音玉简,数量足有六枚之多。
这些玉简,有三个是周国的皇子送来,还有两枚则是王爷送来的,最后一枚,则是周国一个修真世家送来的。
这些人虽说说法不一,但他们无一是想要拉望月门站队的。
正在她思索之时,那传音玉简突然闪烁起来,“此事我已知晓,若只是一个金丹中期修士的话,不必担心,我之前交给重儿的符箓以及法宝,莫说对付金丹中期修士,就算是金丹巅峰,也不在话下。”
“你且安心在周国行事,五日后我便会出关,届时周国如何,全在我望月门一念之间。”
听到那望月门门主如此说,哪怕是应雨晴都不由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当年师尊在世时便教导过我等,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如今王重如此作风,看来和我这位门主师兄脱不了干系。但愿那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只是一个泛泛之辈,不过,我也在王重身上留下了灵识印记,一旦他们两人遇到危险,我也可第一时间赶过去。”
“罢了,还是先想想见哪位皇子王爷吧?听闻这周国的五皇子人品尚可,并且其后还有那修远王作为依仗,明日便去会一会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