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求求你,把我。。。。。。把我。。。。。。”
左望舒泣不成声,不停地磕着响头。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条件!”
“左望舒,我劝你实话实说,否则,我必定让你再痛苦一万倍。”
随着沈寒年话落,他的人立马推上来一些蓝色,黑色,红色的药水。
长长的针管,吓得人直打哆嗦。
她慌忙后退,“我说,我说。”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瞾是谁?”沈寒年心里虽然有了猜测,但还得有证据印证。
而活着的左望舒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左望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孙助理拿起一个蓝色的针管就走了过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左望舒直接吓哭了,“我们每次见他,他都戴着面具。”
“面具很严实,我们根本看不到他的容貌。”
“而且,每次都是他主动找我们,我们平日里根本联系不上他。”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敢骗你!”
左望舒快要疯了。
她现在都这般丑陋,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针水打进去,谁知道会变得有多恶心!
沈寒年见她不像说谎的样子,继续问,“你们见面时,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特殊的地方,特殊。。。。。。的地方?”
“好像没有!”
“我只知道他是个男人,声音雄厚,刻意压了声音,但是,听起来不像外国人!”
“哦,对,对了。”
“他的拇指很长,很长。”
“我当时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很长!”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这些年,就是他和文森养的一条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