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虞莫愁做出如此性感撩人的妩媚姿态,然而她依如往昔的神情专注,甚至更加迅速与效率的批改公文,因为在她的“记忆”之中,对于乳房的“解放”与“爱抚”,才是女人真正的智慧象征!
(这才是真正的女权美妙之处,为何我之前没有想过呢?)
轻摇银发,批改完公文的虞莫愁嘴唇溢出一抹笑意,双手再度不自觉的揉弄巨乳,甚至让两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探入那顶上樱桃,揉捏沾染上那充满智慧象征的淫靡脑乳。
“喔……啊啊啊啊?”
光只是揉捏那敏感肿胀的坚硬乳头,刺激莫名的虞莫愁就感受到无尽的灵感与想法伴随着快感而来,让她对于过往的一些困扰难题迎刀而解,仿佛再也没有任何困惑可以拘束自身思维。
那是她大脑被移植入乳房之后,最为淫邪诡异的变化,名为──
“胸大有脑”。
那是虞九韶以神明之能,为她量身订做的淫秽能力。
借由爱抚巨乳来刺激她的大脑,让虞莫愁的大脑在瞬间产生高速运转的亢奋状态,也就是所谓的精神顿悟。
由于虞莫愁的大脑已经受到更高层次的力量保护,让这样频繁亢奋的爱抚与刺激,不会让她的大脑因为强烈情欲而过载崩溃。
唯一的问题是,那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与汹涌顿悟。
将会让虞莫愁逐渐迷恋与依赖这种爱抚巨乳来刺激大脑的方式。
并且,在虞莫愁被修改过的“记忆”中已经忘记,她的双乳之中,除了丰满左乳是植入自己的大脑,她的肥硕右乳,却是植入自己亲姐姐虞风华的死去大脑。
一位号称面首三千、白日行房的浪荡公主。
虞莫愁的每一次刺激右侧乳房大脑,都会让虞风华残留的记忆与人格,越来越是与虞莫愁融合无间,无分彼此。
虞莫愁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娇喘舔舌,熟练爱抚乳首的妖娆媚态,与自己死去的亲姊虞风华,是多么的相似难分。
(我是──胸大有脑的美丽女人?)
爱抚到最后,虞莫愁甚至忍不住撕开肚兜,只因为那盖住乳房的恼人肚兜,就像是普通人戴着沉重钢盔来思考作答一样,让虞莫愁有种说不出的不畅快。
对于身体逐渐淫荡蜕变的她来说,覆盖在她完美巨乳上的每一寸布料,都会让她的大脑感到难以忍受。
若是此时有太监或奴婢进来,就会看到媚眼如丝的虞莫愁赤身裸体的坐在书房上,一手揉捏巨乳,一手疾书公文,一滴滴的淫靡脑乳落在洁白的纸张,给予她秀丽的批改文字带来一团团乳色水渍。
然而淫态毕露的虞莫愁,却觉得自己处理政事的状态从来没有如此思绪敏捷、神清气爽过。
(真是烦人,我现在才发现,那些笨重的衣物已经在干扰我的思考与工作,那怕在无人之处我可以赤裸身体,但在公众场所,我必须要准备更为完美、不会干扰我胸部思考的衣服才行,有了……那就如此──)
揉捏高耸乳肉,在刺激大脑的淫靡思考下,思虑急速的虞莫愁很快就有替代方案,脸上露出迷人的娇艳笑靥。
(好像……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被遗漏……是什么……是……他?)
解决问题、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虞莫愁忽然皱眉不已,她感觉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宝贵事物。
不断的抚慰巨乳、刺激大脑,在无尽的情欲顿悟下,虞莫愁猛然“记起”,她早已忽略多年、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那是在她成名之后,一直躲在她身边,偷偷凝望她身影的瘦弱少年,那是她众多兄弟的其中一个,她的十三弟──虞九韶。
(为什么会是他……是了……我怎么忘了,十三弟母亲只是宫女出身,没有后台倚靠的十三弟,这几年想必过的不好,该死──身为姊姊的我怎能忘记照顾弟弟呢?)
强横的催眠诱导,让虞莫愁推导出极度混乱、毫无逻辑的诡异结论,心中逐渐浮现着虞九韶的种种过往,一时之间,竟然让虞莫愁感到难以克制的怜爱与伤感,她心中忽然涌现一道强烈的饥渴,必须去疼爱、必须去抚慰自己亲弟弟的受伤心灵。
光是想到那名少年有些畏缩、饱受欺凌的青涩身影,不知为何,竟然让成熟稳重的虞莫愁有种莫名的甜蜜悸动,让她不由自主的下了一个突兀决定。
(也是──他也成年了,我身边也需要一个相同血脉、值得信任的亲人,下次……也让他一起去见识吧。)
想起自己有些陌生、几未交谈的亲弟弟,虞莫愁脸上浮现了一丝连自己也未察觉的羞涩笑容。
赤裸婀娜地从椅子上站起,让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不断颤动,一滴滴的淫靡脑乳不断从红肿樱桃下滴落,如今已到晚上十一点,生活十分自律的虞莫愁,此时正是她的就寝时刻。
缓步地前往自己的羽绒大床,男女有别,加上又有轻微洁癖,虞莫愁自然不会去睡前任太子虞无忌的床榻,这张羽绒大床,乃是从她王府中所迁移过来,为她身高体重量身制作的豪华寝具。
虞莫愁媚笑地抚摸着那柔软的床前枕头,正当她想要裸睡的时候,眼神忽然微微一僵,她看到了刻在床前木头的清秀字迹──“女人,不是男人的专属品!”
“女人,拥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力!”
“女人,绝不需要用身体来取悦男人!”
“此生,誓不作胸大无脑的可悲女人!”
那是虞莫愁最为著名的女权宣言,更是她的理念所在,被过去的她珍而重之的用小刀刻在床前,提醒自己莫忘初衷。
(不%$#@*&%#……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