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惊叫一声,撒丫子落荒而逃。
陆旭光著屁股,跟在后面紧追不捨。
一直將刘妈妈追的,逃出他的套房。
才好笑不已的停下脚步。
重重將房门关上。
“心里孬的老娘们儿,真当我治不了你啊~!”
陆旭咕嘧一声,快步返回臥室的卫生间。
按摩浴缸里,柳喘正顶著满头的香氛泡沫,脸红脖子粗的拼命大喘气。
嗯。
你就说刘妈妈心里多孬吧。
明知陆旭浴缸里藏著人。
却揣著明白装糊涂。
说废话水时长。
陆旭要是再不把她走,柳喘要么不住自己现身丟个大脸,要么就得活活把自己溺死在浴缸里。
“没事吧?”
陆旭拿了条干毛巾,递给狼狐的柳喘道。
柳喘喘著粗气摇头,接过毛巾擦拭头脸上的水渍泡沫。
而后,哭丧著俏脸道:“我身上这件裙子,是跟品牌借穿的高订,价值几百万啊。”
“先前被你弄脏了不说,这下更是整件浸了水,不知道要赔多少钱。”
“都怪你个臭弟弟,非让我一直穿著,还要看著我的红毯视频,年纪不大怪癖不少”
柳喘说到最后,忍不住锤了陆旭一拳,娇嗔不已道:“蜜蜜和茜茜整天在群里骂你鬼畜佬,真是半点也不冤枉!”
陆旭拿起浴缸边沿的手机,將柳喘的性感红毯视频关闭:“不就是几百万嘛,一件礼服而已。”
“大不了嗯————洗乾净,晒乾了,再给送回去,我就不信品牌方,真能看出不同来!”
柳喘:“。。—。
柳喘还以为他要说,大不了我买下送给你呢。
陆旭毗牙乐道:“一件衣服而已,说什么价值几百万,简直莫名其妙!”
“咱不缺那几百万,但也绝不当那个冤大头!”
“有那閒钱,我寧愿以你的名义,捐给韩大姐去做慈善,你还能落个好名声,不是吗?”
柳喘莞尔。
却是不置可否。
但也不再纠结礼服裙子的事儿。
转而问陆旭道:“刘妈妈到底是什路数啊?”
陆旭一边冲洗身上的泡沫,一边隨口解释道:“她没什路数,就是个女儿奴。
“想帮著咱们的神仙姐姐,从我这里多截留一些,適合海外市场的作品资源,仅此而已。”
柳喘恍然頜首。
这確实是刘妈妈风格。
一切以天仙闺女为重。
可怜天下父母心!
“对了柳喘姐,我昨天晚上在杀青宴上就想说来著,你要是这几天没行程的话,跟我一块去参加春晚唄,看看能不能给你编排个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