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深处炸开了寒夜茅屋的最后画面——那沾污清冽脸颊的黄白浆液,那吞咽下咽喉的滚烫窒息感!
“哈——”他突然从喉咙里逼出一口嘶哑干笑,“石头……石头是法宝!仙人宝贝都认主!认我老牛!嘿嘿…”这念头如一泼滚油浇在病态火星上!
一个前所未有的亵渎念头如毒藤蔓疯长:“仙子杀不了我!俺一死她的元婴就要烂!”
这认知点燃的狂妄亵念压倒性覆盖恐惧,如烈火燎原!
烧得他枯瘦身体筛糠似抖!
干瘪的血管奔马般疾跳!
裤中那本已疲软的污秽竟在剧痛间隙中如毒疮复苏,猛地绷起!
石头的嗡鸣陡然变调!
不再是恐惧冲击!
它骤然收缩成一股冰冷黏腻的情愫,像沼泽伸出湿滑的黑舌舔着她羞耻的深处!
她体内饥渴的紫污魔巢应和着石块的指引!
“呃…呃…”她玉牙咬得格格作响!喉间发出绝望苦兽般的悲鸣!那石块在操纵魔巢!
仙躯在寒玉台上无助颤抖!
体内沸腾的欲孽与道心的清冷,如冰火两重地狱碾磨她的灵魂!
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玉指死死掐入掌心……血珠刺目!
终于……她缓缓阖眼!玉面冰纹密布!那屈辱已成熔化的铅水,滚烫地从每一寸尊严上浇铸!一条不可回头的绝路碾碎在脚下!
夜色如浓墨泼进了青石镇西的废弃兽骨坑。
牛三狗缩在一口翻倒、散着浓浓腥臭的废兽栏里。
身前用几块沾满黑硬鸟粪的石块垒了个简陋挡风角,一堆湿柴在中央噼啪,映着他枯槁肮脏的脸。
那双浊黄眼珠此刻却在火苗映衬下迸射着惊骇又狠戾的光芒!
他怀中紧箍妖石!石表黑痂正随他心跳节奏发出极其微弱嗡鸣!每一次嗡响,石上一条阴冷的紫纹便如水蛭蠕动。
他在赌!赌命!赌仙子不敢弃他毁己!
坑外寒风呜卷如鬼啸。
牛三狗却只觉裤裆处的灼热麻痛越来越烈。
石头每嗡一次,那根撕裂的污物便狂抽乱跳一次!
脓血混浊液从绷裂痂口渗出裤面!
粘腻滚烫!
就在他痛得快蜷成虾米,欲火混着胆气烧糊最后一丝清明时——
呼!!
一股绝对冻彻五脏六腑的罡风骤然灌进兽骨坑!
哐当!哐当!兽骨与石块被掀起砸落!腥臭湿柴堆应声爆开火星!
冰魄寒芒撕裂夜色!
一道白衣身影裹着凛冽霜雾,踏着满地碎骨污渍降于坑底!
冰蓝眼眸似万载寒泉深处的漩涡,漩涡底燃烧焚世的怒焰!
滔天杀意卷起枯骨尘土呼啸着向牛三狗碾压!
“啊!”剧痛、恐惧与欲念在牛三狗体内齐炸!他撕心裂肺地惨叫!本能要缩头跪地磕烂脑壳!
然而——就在那毁灭冰压撞上他眉骨的千钧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