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之上……却很想沉溺于做爱之中……很想就这样忘掉一切沉溺下去……
但是……如果这么做的话……我会……
“要射啰、射出来啰!”
“住、住手、里面、里面不行啊啊啊!”
“咕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坂居沉浸于快乐的呻吟声,在膣内吐出了大量精液。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过强的快感让爱尔奎特发出痛苦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接着彷佛突然断线般瘫倒。
身体频频跳动沉浸在余韵的那副模样,正是作为一只雌性的完美姿态。
“哈啊……哈啊……”
即使萎缩也仍然很大的肉棒从大口喘息的她的体内拔出,失去栓塞的私处漏出白浊液。
“你辛苦了。”
“好厉害……”
坂居温柔地从背后抱住完全脱力趴在床上的她,满身大汗的肌肤互相紧贴,两人激烈喘息同时感受着彼此的热量跟颤动。
(好舒服喔……)
委身于扩散到全身的舒适疲劳感,爱尔奎特呆然地望着天花板。
(我……真的被侵犯了……)
事到如今才涌上实感,委身于志贵以外的男人,跟他的做爱中得知从未感觉到的喜悦。
坂居的一切都跟志贵不一样,无论是肉棒的大小,以及运用的技术,还有让女性涌出性趣的触摸方式,所有一切都跟志贵属于不同次元。
爱尔奎特把自己的手跟从背后绕过来的坂居的手重叠,放在刚喝下他精液的子宫上。
就是这里,回想起来从这里被按摩之后就变得奇怪,在那之前的按摩虽然也很舒服,不过还能保持住理性。
他的手瞄准子宫,从体外开始摇晃子宫颈后,爱尔奎特转眼之间就开始发情了。
并非直接摆弄阴蒂的性刺激,然而从身体内侧慢慢涌上来的欲望与至今体验到的无法相提并论,一下子就煞不住车了。
“真是太舒服了。”
坂居的庞大身体压在爱尔奎特上头,他笔直注视她深红的眼瞳,就彷佛对激烈的性交致歉般,反复对额头跟脸颊进行慰劳的亲吻。
“谢谢。”爱尔奎特静静地低语着。
“不客气,虽然我想这么说,不过你是对甚么事道谢呢?”
爱尔奎特难为情地撇过头,低下脸庞朝向坂居的胸膛低喃道。
“对你教给我至今为止都不知道的事情,还有让我高潮很多次……吧?”
“这种事没甚么大不了。”
“但是只有一件事你得告诉我。”
她把目光投向连枕边话都用摄影机拍摄的男人们,接着环视魔镜号的室内,最后视线回到躺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上。
“这到底是在拍甚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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