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川湫毫不心虚,直接拿着这个空头支票当枪使,用得光明正大,用得嚣张无比。
果然,在看到那个数不清零的支票,以及支票上属于克劳森家族的印章时,接待员的眼睛都在放光。
面前的这个青年,果然身份不俗,不是一般人!
要是让这位主满意了,这小费钞票岂不是大把大把地来?
顿时,接待员的表现更加热络:“您放心,您可是我们医院的贵宾,肯定是有特权的,只要您愿意,我们这边随时可以安排见面。”
“那就现在吧。”白川湫颇为不耐烦地说道,“我家孩子可金贵,我得先见肯特医生一面,和他说清楚注意事项。”
“这……”接待员有些犹豫。
肯特医生今天已经约满,现在怕是……
“嗯?不行?”白川湫似笑非笑,身子已经开始回转,一副随时就会回心转意的模样。
“可以,当然可以。”接待员一咬牙,“我这边和上面汇报一下,然后和肯特医生交涉一下,专门为您凑出来一些时间。”
“嗯。”
白川湫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应声,然后就等着人给他准备,做足了高傲姿态。
院方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白川湫就成功来到了肯特医生的办公室面前。
“叩叩。”
肯特医生是一个长相平庸的中年男人,当抬头看到白川湫走近时,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和恐慌:
“是你?”
白川湫心中松了口气。
很好,这一天没有白费。
“是我。”
白川湫径直走到桌前,在肯特医生的面前坐下。
“肯特医生,好久不见。”
肯特盯着面前的青年,有些警惕地拢了拢脸上的口罩,手指已经下意识地按在警报器上。
作为精神病院的医生,他们的诊室都配备一个紧急按钮,以防病人突然发病,或者做出其他危害医生的事情来。
白川湫注意到这点,轻轻挑眉。
系统也察觉到异常:“宿主,他好像很害怕你。”
既然已经找到人,白川湫也就不着急了,慢条斯理地翘起二郎腿,面无表情地盯着肯特医生:“你在怕我?怎么?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肯特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格外勉强:“没,没有啊,我已经答应了您,不会将过去的事情告诉别人,这些年我可从来没有给第三个人说起过,您可要相信我啊……”
白川湫:哦,难怪在所有医院都找不到原主的信息,原来是原主自己抹除掉了。
真是越发叫人意外了。
“真的假的?”
白川湫伸出手,从腰间取出手枪放置在桌面上,似笑非笑地歪头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