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湫看了眼,挑眉:“所以,他也参与了车祸的事情?”
“这个倒是没有,只是根据目前查到的线索来看,中牧俊介死前就是来警校见这位当时还是副校长的冢村和也。”
竟然真是一伙的?
白川湫回想起当年的事情,皮笑肉不笑:“难怪啊,当年我一出事,连夜就将我的情况通报批评,并且马上将我除名,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简直都不带犹豫的。”
平时补个饭卡都磨磨蹭蹭,现在一遇到事情,整个流程高效得不行,直接将讽刺程度拉满。
白川湫之前就怀疑过他们,但是没有证据,现在森本氿带来的消息,也算是验证了白川湫的猜测。
“所以,这位冢村先生就是灭口中牧俊介,并且导致我车祸的罪魁祸首?”
森本氿:“这个目前还不能直接下定义。”
白川湫翻了一个白眼:“那他和中牧俊介见面,是为了什么?”
森本氿:“根据他的说法,邀请中牧俊介来警校,是为了商量之后的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白川湫喃喃,“这还真是一个好借口。”
他发生车祸时就已经临近毕业季,等他从昏迷中醒来时,警校的毕业典礼早已经结束。
森本氿:“据他说,每年毕业典礼的时候,他们都会邀请一到两位记者去现场进行正面报道,而中牧俊介就是他那年邀请的记者。”
白川湫:“他怎么会选择中牧俊介?”
森本氿:“他说时间太久,记不起来了。”
白川湫气笑了:“中牧俊介不过是一个不出名的小记者,背后的报社更是没有什么名气,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他怎么会找上中牧俊介。”
特别还是这种相对比较严肃的事情。他们既要宣传学校的正能量,又要做好保密措施,防止学员们的隐私遭到泄露,这种麻烦的活,一般都是官方报社来参与,不可能随便找一个十八线的小报社。
这完全就是谎言。
森本氿显然也知道其中问题,但他没有办法:“目前为止,没有见到实际的证据,恐怕他不会改口。”
毕竟这涉及到一条人命。
这位冢村和也先生肯定是准备嘴硬到底了。
“那我怎么和他们扯上关系的?”白川湫问道,“总不会这个他也不知道吧?”
“他说他不知道,他那晚没有见过你,更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中牧俊介的车上。”
白川湫:“……呵呵。”
好消息:人抓到了。
坏消息:嘴太硬。
“那你们这调查进度也没有什么进展啊。”白川湫无语地说,“我还以为你们好歹能够带着当年的人向我道歉呢。”
森本氿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得格外清脆,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讽刺。
白川湫盯着他:“你觉得好笑吗?”
“我不觉得好笑。”森本氿收敛了嘴角边的笑容,仿佛刚才笑出声的人不是他一样,“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了,按照他们的态度,多半是不会对你表达歉意的。”
按照他们目前的罪名,死不悔改只不过是最小的量刑条件,白川湫想要等那些人道歉,还不如等那些人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