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织就的华丽裙裾层层铺叠在冰冷的地砖上,像一只折翼的圣鸟。
然后,她俯身下去。
纤细的腰肢弯折出惊人的弧度,饱满的臀峰因为跪姿和俯身而更显丰隆高耸,在裙纱下绷紧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如同祭坛上献祭的圣洁羔羊。
额头最终轻轻抵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金色的发丝散落开来,几片细小的橄榄叶从发冠中滑落。
标准的土下座姿态。充满了绝对臣服与折辱感。
她就那样静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座凝固的、献祭的圣像。
金色的华服在她身上,此刻只象征着被缚的祭品。
她微微侧着头,让冰凉的颊侧贴在冰冷的地面,青黄色的眼空洞地对着地面缝隙的阴影,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那刻夏俯视着脚下这神圣的屈从。
阴影完全覆盖着她。
他独眼中的冰冷怒火,早已化为一片更深的、纯粹的、如同解构世界基元般的幽暗光芒。
他缓缓蹲下身。
空气凝滞得能滴出水来。
然后,低沉的声音在几乎窒息的安静中响起,没有丝毫情绪,只有冰冷的命令:
“臀抬起来。”
埋在冰冷石砖中的那抹绝美侧颜微微动了一下。
长长的金色睫毛颤抖着,最终紧紧闭阖。
那副早已被神性磨平棱角的躯壳内部,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这最后的终极羞耻,却被更强横的意志力死死压制。
她只能选择服从实验的“理性”。
臀部,那象征着圣洁与力量曲线的、被重重华丽金丝裙裾严密覆盖的丰盈弧度,极其屈辱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几分。
绷紧的臀肌线条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如同待宰的羔羊献上最后也是最隐秘的祭坛。
无声的屈辱在阴影中弥漫,胜过任何言语的折磨。
那刻夏的手,带着冰冷的炼金师的手套,悬停在上方,如同即将解剖真理的刀刃。
一切为了实验的“胜利”。
但实验本身,早已滑入了某种深不见底的、名为“观测狂潮”的幽暗漩涡。
冰冷的指尖终于落下,带着实验记录的精准,压向那被衣料层层保护的、却被她自己主动献祭出来的、绷紧的丰盈弧度。
阿格莱雅闭上了眼,将最后一丝可能的情绪波动死死碾灭在意识的底层。
“实验体姿态修正完毕。”她空洞的声音贴着冰冷的地面传出,如同最后的陈词,“……请用我的身体,完成你的理论证明吧,渎神者。”
寝殿沉入死寂。
冰凉的砖石透过薄纱裙裾传来刺骨的寒意,阿格莱雅维持着最屈从的俯首姿态。
散落的金色发丝贴在冷硬的地面上,像被碾碎的阳光。
她侧着脸颊紧贴着冰冷的砖缝,试图从中汲取一丝稳定。
那刻夏蹲踞在她身后,投下的阴影如同深渊的盖子,彻底笼罩了她绷紧的后背和被迫抬高的臀峰。
“衣襟,褪下。”冰冷的命令在头顶响起,没有解释的空间。
阿格莱雅埋在尘埃中的眼睫剧烈颤动了一下,随即死寂。
一只涂抹着金甲、指节带着冰冷戒环的手,从沉重的裙裾堆叠处艰难地抬起,摸索着探向胸前的繁复衣襟。
过程笨拙而机械。
解开的束缚带,滑落的金色纱幔,褪开的金丝刺绣外袍领口……一层,又一层。
冰冷的空气猝然侵入了被层层包裹的神圣禁区。
她闭着眼,但那暴露在空气里、骤然感受到凉意的肌肤却发出无声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