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我?用你这具只为榨出精液而铸造的肉壶么?”那刻夏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共鸣轰入她的耳膜!
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如液压机般发力!
将挣扎的幅度死死压制!
下身凶悍鞭挞的节奏却陡然加快!
如同打桩机轰鸣!
更狠!
更沉!
每一次的贯穿都像是要将她钉在祭台上献祭给欲望的邪神!
每一次的撞击龟头都精准地碾过花芯被淫纹锁链包裹的核心!
“呜……齁齁……住……呃齁……啊……停……停下!”拒绝的尖叫完全走调!
被操碎成急促混乱的嘶鸣!
青黄色眼珠疯狂地往上翻着!
瞳孔几乎要淹没在失神的水雾里!
意志高悬在冰冷神座之上,俯瞰着自己的肉身在肉欲泥潭中被无情地贯穿蹂躏!
亵渎与极乐如同两条绞缠的毒蛇啃噬着所剩无几的清醒!
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绝望的抗拒和汹涌的快感中撕裂扭曲!
喷涌!
大量的透明混合着白灼浆液如同井喷,在肉棒的搅动抽插中失控地自交合处狂涌而出!
溅射在冰冷的合金地面!
更多的则是被那每一次的深入拔出搅得飞溅,涂满两人下体紧贴之处!
腥膻浓稠的雄性体息混合着她甜腻的骚香在殿宇里蒸腾!
形成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欲望沼泽!
神殿穹顶垂落的光束依旧神圣。神居主人被制服裹挟的躯体却在她臣民的装置下,被迫盛开着这最悖逆神权的糜烂狂花。
【夫妻间的情趣】
翁法罗斯顶端的悬空殿宇被晚霞熔成赤金。
阿格莱雅端坐在秘银与星辰砂熔铸的祭坛王座之上。
纯粹的日光流淌过她垂顺如固态黄金的发髻,发顶悬浮的橄榄石冠冕折射出近乎实质的威压光晕。
她身披那件曾在奥赫玛议会厅掀起风暴的金白长袍,月华锦混织的秘金丝线流淌着日轮的辉芒,宽大的袍袖垂落,如凝固的光瀑布遮掩着身下的王座。
那双青黄色的眼瞳没有任何人间烟火,如同冻结的永恒湖渊,漠然地俯视着下方单膝跪地的人影。
那刻夏垂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与祭坛平齐的高度让他只能仰望那日轮般不可逼视的存在。
身上不再是象征绝对理性的深墨绿学者制服,而是一套粗粝的、沾满机油气味的靛蓝工装,膝盖处甚至打着深色的油渍补丁。
空气凝滞如铅,唯有暮光在殿宇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地板上缓慢流淌。
“贱民,”阿格莱雅的声音如同冰山碎裂,字字冰棱,砸在寂静里,“你眼中所见为何物?”
单膝跪地的“平民”并未抬头,双手紧紧按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姿态充满虔诚的臣服,却在细微处泄露着一丝无法完全压制的僭越:“……圣洁的光辉,永恒的翁法罗斯星轨在人间的锚点…我的…女皇…”
“亵渎。”冰封的斥责毫无波澜,却带着粉碎灵魂的威能。
阿格莱雅搭在王座扶手上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抬起,如同裁决的砝码移动,“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染指了神殿的尘埃。抬起头,肮脏的爬虫。”命令如同冰锥刺穿鼓膜。
那刻夏的肩背绷紧了一瞬,顺从地、缓慢地仰起脸。
那张轮廓锋利的面容上刻意涂抹着几道油污,汗水黏着额前几缕灰绿色的碎发。
但那双眼睛——在接触到高台之上那道辉光身影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