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异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深紫色的、如同深渊熔岩般的渴望瞬间如鬼火般燃烧起来!
原始的、蛮横的占有欲在伪装的面具下疯狂涌动,却又被他强行压抑,转换成一片混杂着敬畏、膜拜与无法自控的狂热的混乱。
阿格莱雅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下抿了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底依旧没有丝毫温度。
那抬起的手指,并未指向下方匍匐的男人,而是遥遥点向他工装裤裆处——那里,粗粝厚重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巨大、饱胀、难以忽略的狰狞轮廓!
如同囚禁在粗布牢笼中的凶兽,甚至能看清布料紧绷的褶皱下贲张的血管脉络!
“那是什么东西?”声音依旧平稳如冰,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唯有藏在垂落宽袖下的另一只手,悄然握紧了冰冷的王座扶手。
“呃…”那刻夏的身体猛地一僵!
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短暂地涣散了一瞬,随即更虔诚地俯首,声音嘶哑干涩:“…是…是…低贱血脉无法抑制的…污秽…冒犯了圣临…”
“低贱的源头需要被净化。”阿格莱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冰冷的尖锐。
搭在扶手上的手猛地收紧!
纤细的指骨绷紧得失去了血色!
与此同时——
嗡——!
无数道近乎透明的淡金光线毫无征兆地自悬垂的殿宇穹顶交织坠下!
如同神罚的锁链!
精准!
冰冷!
缠绕上那刻夏的脖颈!
手腕!
脚踝!
腰身!
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整个人从跪伏姿态猛地拽起!
强横的力量拖曳着他,如同拖拽一块沉重的垃圾,将他狠狠掼向祭坛王座下方那片冰冷宽阔的黑曜石地面!
“呃啊!”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刻夏身体重重砸落!
沉重的工装发出闷响!
身体被骤然拉紧的光线死死固定在冰冷的地面,如同被钉住的昆虫标本!
四肢大张!
他挣扎扭动着,粗粝的靛蓝工装被拉扯变形,露出紧实的腹肌轮廓!
裆部那巨大、暗红的凶物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更加狰狞跳动!
阿格莱雅缓缓地从日冕般璀璨的王座上站起。
熔金般的长袍流淌着神性的辉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不可逼视的光芒中。
她居高临下,一步步走下祭坛台阶,金丝软靴踩在冰冷光滑的石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如同天神巡视被审判的污秽。
直到靴尖停在距离那刻夏挣扎的头颅仅有寸许的位置。她微微低垂目光,青黄色眼瞳如同极地冰钻,切割着他沾满油污的脸。
“圣洁不容玷污。”冰冷的声音如同最终判决,宣告于空旷的大殿之上,回声轰然。
她那只曾点出亵渎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那刻夏被光线死死固定在地面、无法移动的下身——指着那处凸起的惊人轮廓。
“净化它。”两个字,不带丝毫情感,如同下令碾碎一只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