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检查了玉氏脉搏,就脉象来看,比先前更糟糕了许多,但神智上没有出什么问题。
她猜大约是被刺激的狠了,才那么安静。
之后交代曹妈妈好好照看,每日回报消息,就不再每日去看,扮演什么孝女。
她现在对扮孝女烦了,累了。
现在荣娘说,玉氏去拜佛抄经了?
终于不得不接受如今所有的一切,宁静下来了吗?
宋衔月轻轻吸口气,垂眸继续翻看账本。
这一日,又过的忙忙碌碌,都没空胡思乱想什么。
天黑之后,宋衔月才稍稍空闲一点,正用晚饭,绿茹忽然从外面快步进来,脸色凝重:“小姐,惠泽堂传信来了。
说镇北侯府的人闯进了惠泽堂内,要请神医!”
宋衔月疑惑,“镇北侯府什么人病了?”
就算病了,侯府位高权重,财大气粗,也自己养了神医。
府上神医如果不行,还有太医。
照理说不该请到惠泽堂这边来。
除非那病情,不管是镇北侯养的神医还是太医都束手无策。
或者是,侯府神医看不了,但又不方便给太医看的。。。。。。
绿茹焦急道:“惠泽堂那边,周掌柜和侯府的人说神医出去采药了,但他们根本不讲道理。
下了最后通牒说,明日一早如果看不到神医,就要把惠泽堂的人全部下狱问罪。”
宋衔月眉头微微拧起:“真是嚣张。。。。。。是福不是祸,这就准备一下吧,明日去镇北侯府瞧瞧。”
*
天蒙蒙亮。
长街之上一片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