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马登村后街的水井边响起啪嗒啪嗒的声音——那是湿润肉体被粗暴抽插时,撞击与黏液溅出的声响。
她是被这几声粗喘与拍击声吵醒的。
“哈啊……嗯……”她下意识呻吟了一声,声音里早已沾染春意。
“醒啦?干,都操这么久了才有反应。”
一个满脸胡渣的流浪汉笑着抽出鸡巴,在她脸颊边啪啪拍了几下,“昨晚那几个农夫把你轮得真他妈狠,脸上的精液都快变胶水了,洗都洗不掉。”
另一人用膝盖撑开她僵硬的大腿,粗壮的肉棒一口气捅进她早就白浊横流、张成了个O字的肛门。
“哈啊……哈啊……再深一点……?”
菲欧娜瘫倒在石井边,一条腿挂在水桶上,大张着双腿,任人摆弄。
她乖巧地吐出舌头,舔着那根凑到她嘴边的阴茎,上头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液与不知道多少男人射进去的浊精。
味道又骚又苦,她却舔得像在讨赏。
昨晚,她才刚在村长家口舌伺候完,肚子里灌满了老男人浓稠的体液。
想去井边打水解渴,却撞上了几个刚从田里回来、浑身汗臭的农夫。
他们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把她按在井口,拉下裤子就开始轮。
三穴被连干三轮,每一轮都射到溢出来、顺着大腿流过小腿,再淌到地上。最后体力透支,瘫倒在原地昏了过去。
就这样过了一夜,没人管她,没人帮她擦拭,只有夜风、虫子、还有现在一个正操她肛门另一个在享受她的侍奉的两个流浪汉。
精液早已干成一层硬壳,紧贴着皮肤像肮脏的封印,证明她从昨夜开始就没“停过”。
“唔……呜呜……咕呼……?”
男人嫌她舔得不够卖力,直接捏着脸将整根阴茎捅进她嘴里,把那湿滑温热的小嘴当肉穴使劲肏。
她被干得眼泪直流,却仍努力吞咽,而后将满口精液全灌入腹中。
“谢谢……使用……公共便器……菲欧娜……?”
她机械地说着,声音沙哑,像坏掉的风箱。刚吞下去的热液还在胃里滚烫。
“射了。干,这母狗的屁眼怎么还这么紧啊?不是上次才被村长家的马干了三天吗?”
男人拔出时,混着爱液与精液的白沫啪嗒滴落在地。她的肛门微张、抽动不止。
她瘫软在泥地里,大张的双腿早就失去合拢的力气。嘴角还挂着一抹浊液,像条滴着口水的发情母狗。
“谢谢使用菲欧娜的屁穴……?”
这时,一道脚步声传来。村长路过,皱着眉踢了踢她的大腿。
“怎么一晚没见,搞成这德行?真脏……这样丢在路边像什么话?你们几个,把她弄干净点!这可是村里的公共财产,脏成这样谁还敢上厕所?”
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站了一圈,互相推搡,根本没人愿意碰她。
“不行啦,这母狗全身都是干精,谁敢碰?”
“用水冲不就好了?”
“干脆让狗舔一舔吧,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给狗舔了……”
“要不送去莱恩家吧,他家农场狗多……舔得干净点。”
几人说说笑笑地决定了她的命运,从仓库里找出一条绳子,拴上她脖子上那条旧皮项圈。
菲欧娜没有反抗,甚至主动抬起头,好让绳子扣得更稳。
她四脚着地,一路被几个男人朝农场拽去,烂泥与白浊把她原本白皙的肌肤几乎弄得看不出颜色了。
农场女主人刚好出门,看到这一幕,笑着挥了挥手。
“哎呀,来得正好。牛棚那头种牛昨晚发完情,今天还躁着没个发泄的地方呢。”
她笑得格外愉快,“菲欧娜嘛,反正她也就值这点用处了。”
牛棚外混着泥土、干草与兽类的气味,让她的身体本能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