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猛地一震,刷子粗糙的毛摩擦着阴唇与菊口,将结成膜的精液一片片刮下来,但同时也刺激着早已敏感到极限的淫肉。
“唔啊啊……谢谢……谢谢大家帮我刷干净……?”众人大笑起来,刷子在她身上四处扫荡,露出被刷得通红的肌肤。
她的乳头硬得像要滴奶,嘴里喘息不止,腿还本能地想夹紧却被吊着,只能任人摆弄。
“别急,还有里面的要洗。”
一名男人插进了细长的水管,沿着湿滑的穴口送入她的体内,一点一点深入直到底部。
另一端连接的水囊高高举起,再打开气口,水便顺着管子咕嘟咕嘟地灌进淫穴里,再进到被精水撑大的子宫中。
“呜啊啊啊──不、不行、会……会泄出来啊啊啊???”
她的肚皮鼓了又鼓,像个水袋一样膨起。
灌满了足足一个水囊后,管子一拔出,清水混着乳白色的兽精从她肚子内喷出,肉穴一缩一缩的,喷得整地板都是。
大家笑得更大声了。
“魔女就是耐操啊,刷子都能爽起来~”
“噗哧哧哧……”
她的屁眼也被刷子刷了三轮,又被狠狠灌了两回水,整个人边喷精边高潮抽搐,嘴巴流着口水,腿抖个不停,最后一边被灌、一边自己爽到昏了过去。
农场女主人摇摇头,笑骂道:“擦干点放路边,让她风干个十分钟,等会谁想用随便。”
几个男人挤眉弄眼地笑了几声,谁也没声张,直接把刚被灌肠刷穴爽得昏过去的菲欧娜从架子上解下,抬着手脚就往村口方向走。
“我家最近。”
“那就你家吧,快点干一轮再送出来,不然又得排队。”
她整个人软趴趴地被扛回屋里,重重一扔在木板床上。
不到一分钟,腿就被撑开,一个男人从身后插进她的屁眼,肉穴也重新被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撑满,啪啪啪地开始肏。
根本没人在乎她是醒是昏、是夹是放,是饱是饿——反正身体还能动、还会吸、还会流水,够用了。
有人抓着她的脸颊,把阴茎粗暴地捅进她的喉咙,有人专爱捉弄那对可怜的乳头,把它们扭得又红又肿;有人一边肏着她的穴,一边用力甩她那对硕乳打着巴掌。
有人从肛门抽出又插进小穴,来回倒着肏,连喘口气都不带停,引起了别人的不满。
粗布巾子扔在一旁,射完一轮就随手擦一擦,下一个人立刻顶上。
中途有人听说了公共母狗现在在这里,顺着声音找来,抬起她就扛回自己家里继续玩。
等她被不知道多少个人用完,天已经又快亮了,房子的主人随手塞了一块黑面包给她,算是打发她。
菲欧娜勉力撑起自己高潮后发软的双腿,在众人皆沉沉睡去的黎明前,躲进无人的地方吃过面包,擦干净了身体,觉得今天——真是个适合“偷欢”的好时机。
她想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上次的触手怪,在她被巡逻队找到时已经被杀死了。
不过呢……她看见了的。她生出来的那些幼崽,还是逃掉了一些?
这次,是去迷雾区呢?还是换个方向,去寻找新的“邂逅”?
菲欧娜这么想着,步伐也变得轻快了些。寸缕不着的身体沐浴在黎明前的凉风中,竟一点都不觉得冷。
当她走出村子,钻进林中,直到几乎看不见村口的时候,她忽有所感,回过了头。
她看见一位穿着紫色法袍的年轻魔女站在那里——酥胸高耸、胸口的棱形镂空处,肌肤白嫩得几乎会发光。
黑发随风飘动,她的眼神还带着不知世事的朝气与迷茫。
菲欧娜微笑了,没有多看,只是转身,带着轻盈的脚步,彻底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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