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还有点金锭子,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是不愿拿出来的。
想罢,她重重地嘆了口气。
后头厂子好了后,她得多琢磨点能赚钱的事。
崩管是赚大钱还是赚小钱,只要村里有人能做,那就做。
家去后,杨喜儿就把自个关在了房间。
她细细地琢磨著能赚钱的行当,包括什么时候做,怎么做,要注意什么,难题是什么这些操作细节,她也全都写到了本子上。
这么一琢磨,时间就过去了二十来天。
眼看著就要到再次进城的时候了,刘氏不免有些担忧。
她想了想,还是敲响了二楼的房门:“娘,您有空吗?我有事想跟您说。”
“成,你到楼下等我。”须臾,杨喜儿的声音就自里头传来。
刘氏儒儒地应著,退了下去。
待她下楼落座后,刘氏才犹豫著开了口:“娘,您啥时候进城?我……我有点东西想买,也想去。”
她的月事恢復了。
每到日子,她都觉得全身黏糊糊的难受。
可这种事,她怎么敢往外说?
这次进城,她想多买点细布,多做几条褻裤,再多做点月事带,好在日子来的时候,能舒坦些。
换做以前,她不敢开口。
可她现在手里也有点银子,就不免起了心思。
“去吧,约莫四五日这样,咱就进城。”杨喜儿眼皮子都没抬,当下就应了。
她这个儿媳鲜少开口要求什么。
她当她是要说什么事呢,结果就进城这事?
且她瞧著,她应该想说很久了,一直憋到今天才开口。
想罢,杨喜儿眸色认真看向她:“娘原先就说了,是把你当女儿的。后头你有啥事,你儘管说就是了。你替我老沐家生了三个闺女,是咱家的大功臣。你说啥,娘哪有不应的?”
刘氏听罢,感动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末了,她只能保证道:“娘,我一定会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
时间一晃,就到了进城这日。
因著怕两个大点的孩子憋坏了。
是以,杨喜儿把他俩也捎上了。
他们稍显兴奋,一路哼著大人听不懂的小曲儿。
还是最后杨喜儿制止了他们:“再哼,仔细嗓子疼,待会进了城后吃不了葫芦。”
小小和浩浩听了,立马就没敢吭声了。
马车晃晃悠悠,就到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