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咋整?薛府十日后就要!”尧掌柜急急地邀她落座,速度地倒了杯茶,神情著急。
这银子赚不赚都好。
若是得罪了薛府,往后他还咋做生意。
杨喜儿慢慢地抿了口茶,语气淡淡:“十天,够了。咱村遭了灾,地里不用收成,全村都能空出来时间。几日后我还要进一趟城,到时候给你捎进来。至於剩下那两户的,就再过个十日。他们没这么著急吧?”
“不急,他们约莫30天后才要。”尧老板又把茶给她满上,心下鬆了几分。
不过,他似乎想起什么般,犹犹豫豫开了口:“您的家人,都还好吧?”
听说这次耗子帮杀了不少人呢。
他问这话时,也著实有点忐忑。
可不关心下,又显得他好似只管生意,没人情味。
杨喜儿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她划了划杯盖,把茶叶拨到一边,慢慢地抿了口茶。
良久,她道:“无碍。”
尧掌柜这才放下了心。
从百货店出来后,杨喜儿又吩咐大头往楚记布庄老板赶。
“楚掌柜,我要五匹纱。过几日还要一次,往后就恢復每月正常月供。”她刚迈进门槛,就直入正题。
楚掌柜立马笑开了脸。
他手脚麻利地捆好五匹纱,放到了他们马车上。
付了银子后,两人还寒暄了一会。
半刻钟后,杨喜儿拱手作揖告了辞。
因著事也了了,母子俩开始返程。
等他们快要到城门时,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沐大头惊喜的声音自前头传来:“萧老板,你怎么在这?”
“听说耗子帮的事基本解决了,我就进城看看呢。这不,我刚才集市那头回来。”萧老板小跑著过来,“就你一人?你娘呢?”
他话落,杨喜儿揭开帘子冒了头。
等落地后,她看向他:“打算开张了?”
“嗯,虽说我那日生意赚不得几个钱,但如今情况也明了了,不做点啥却也浪费。”萧老板恭恭敬敬回到,而后问,“您呢?那摊子还做不?”
若是做,还带不带他?
不过,最后这话他到底没敢问出口。
人家杨老板是说过往后做生意会带他,可这些都是客套话,怎能当真呢?
再说了,就是不带,人家的恩情,他这辈子也是还不了的。
杨喜儿言简意賅地提了一嘴小吃店的事。
不过,她並未说得很细。
话说到这,她想起了一件事:“后头你愿意来我们店做掌柜不?”
这掌柜,她和丽娘不可能做。
大小头俩兄弟,一个憨厚一个冒失,也不合適。
而今,也只有萧老板合適了。
他在夜市浸染多年,对客经验熟,人也圆滑,想来应该能胜任。
萧老板有一瞬间的呆愣,而后狂点头,不住地说著:“愿意,愿意……”
他一个外人,杨老板竟轻飘飘地就把这位置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