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于,天天拿一把刀,只在鸡眼的皮上削,今天削,明天长,天天削,天天那样,并没什么大用。
范云认为。
要想管好这里,必须得下狠心,硬起头皮舍得见血,把尖刀磨得利利的,对准鸡眼深深的一刀下去,转圈切过后一剜连根剔出来才能见效。
简而言之,必须拓宽道路。
又或者,把第一小学整体搬迁。
或许。
是有关部门见这城市的鸡眼并不十分严重,还未从根本上阻碍道路,远未到动手拔除的最佳时机,也未可知。
可是。
老百姓们却觉得这儿每到上下学的时间,又开始堵车,几乎天天堵,月月堵,实在是很烦人。
这些小学生们放学了,范云也差不多该下班了。
范云当然不会到这段胡同子路里面去凑热闹。
下了班他哪里也不想去了,直接回宿舍。
上了一天的班,全身都是臭汗,当然要回去好好的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再把白天上班的衣服洗了。
内务卫生,一定要搞好。
回到宿舍,范云什么也不做,直接钻进浴室洗上了澡,一定要好好洗洗,去掉身上的暑气。
说来也逗。
小城中。
有些女孩子打牌之前,也喜欢洗澡。
她们先是心怀虔诚地洗上一个香喷喷的澡儿,然后怀着赌神庇佑的心情,再去与对手交锋。
似乎这样财神就会保佑她不输钱,只赢钱一样。
只是,不知道财神会不会偷看她们洗澡呢?
对于有这种迷信想法的女孩子来说。
等到打牌的时候,如果赢了,那一定是洗过澡的功劳;如果输了,她们心里一定会感慨:“幸亏洗过了澡,所以输得不多。”
话说。
这些本地女孩子对于桂林字牌的爱好,简直就跟东北大姑娘爱好大烟袋差不多,看来,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再看范云。
范云全身上下,已经如同被妖怪捉住准备下蒸笼的猪八戒一样,搓了个干干净净。
他右掌上戴着能将人幸秃噜皮的搓澡巾,全身涂遍了香喷喷的木瓜香皂,一直搓得皮肤通红才放下手来。
洗完澡出来。
脚下软绵绵的。
身上搓下的那些污垢,简直抵得上一副千斤重担。
范云觉得,因那些污垢而起的劳累疲倦,此时,也随着花洒不断喷下的流水,全都一起被冲到爪哇岛去了。
因全身皮肤受到刺激后加速的血液循环,此时给范云带来的舒适,简直如同让他打通了任督二脉般爽快。
他用手划拉划拉头发,长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