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纹身男是摊上什么事儿了?
他摊上什么事,搞得这些人也跟着他紧紧张张的,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吃个宵夜了?
范云“呸”了一声。
什么东西?
范云一眼就看出这个纹身男不是什么好鸟了,说话流里流气,站起来的时候浑身拐了三道弯,就好像脊梁骨被抽去了似的,弯着永远站不直的水蛇腰,对于这样的人,以前的时候,范云在看守所里见了不知道多少了,也不知道被他们这些武警战士收拾了多少了。
老老实实的叫班长。
什么玩意儿。
现在好了,刚才还十分嚣张的纹身男一下子被别人好像撵兔子一样,撵得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了。不过,倒把人家烧烤摊的老板给坑了,他们刚才在这里大吃大喝,点了那么多的酒菜,一拍拍屁股就跑了,连钱都没有给。
范云忽然觉得。
会不会是纹身男的几个王八蛋,吃了别人的,喝了别人的,然后又不想给钱,故意打电话给那几个拿砍刀的小伙子,演出的一出苦肉计呢?
故意让他们的朋友装作气势汹汹的模样,拿着砍刀来砍打砍杀,然后趁着大家都惊慌失措的时候,故意逃单呢?
不会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个纹身男的演技实在是太厉害了,演的那么逼真,那么像,就连那纹身男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腿撞在了桌子上,“嘭”的一声那种响,也演得那么逼真?
烧烤摊老板摇摇头,苦笑着叹了叹气,将纹身男他们那一桌吃过的残羹剩饭收拾了起来,看他的表情就知道。
唉!
今天晚上,烧烤摊老板的生意十有八九算是白做了,纹身男他们那伙人点了那么多的吃食,一分钱没给,拍拍屁股就跑了,实在是太坑人了。
范云和希刚当然不会逃单。
希刚买单。
吃完了宵夜,希刚问范云:“后天去界首,去宁吉发家里聚一聚,宁吉发打过电话来了,说让我告诉你一声,请咱们两个去他家里面吃饭。”
范云点头应了。
那就去吧。
都不是外人,都是一个地方的人,都是一起参军入伍,都是一个锅里搅过马勺的战友。
所不同的是。
范云和希刚从新兵连开始就一直待在一起,一直到下连队,到复员一起待了三年。
而他和希刚与宁吉发却只是在新兵连待了三个月,下连队时,宁吉发分到了另外一个中队,并没有和范云他们分在一起。
当然了,作为老乡,他们平常的时候节假日还是经常凑在一起聚一聚的,一是联络感情,二是因为大家都年轻,又都有一些共同的话题,聊得来,所以彼此之间的关系不光是战友,也算是当朋友互相看待的。
当然了。
若说起最铁,当然还是范云和希刚最铁,毕竟两个人同吃同睡同训练,在一起待了三年。
老百姓不是有个段子是这样说的吗?
人生中关系有四铁。
哪四铁?
一铁是一起同过窗,二铁是一起扛过枪,三铁是一起放过羊,四铁是一起分过赃。
那就说么说定了,后天一起去界首。
说起界首,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
因为。
长征。
当然了,也要分人的,有些人不喜欢看战争题材,不喜欢看革命题材的书籍和影视剧,只喜欢看那些流行的奶油小生和美女,那么可能就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并且还会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