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既如刀绞般痛苦,却又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手指不受控制地拼命撸动着肉棒。
“映荷?”
我颤抖着呼唤妻子的名字。
被肏得翻着白眼的映荷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涣散的目光微微转动,朝我这边瞟了一眼。
那迷离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复仇般的快意。
只见她突然紧紧抱住黑爹,白嫩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好喜欢……好喜欢黑爹,也喜欢黑爹的大鸡巴??!”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
“肏死我……黑爹肏死我??!想用那个废物小鸡巴没能让人家受孕,只能由黑爹……求黑爹给人家的肚子下种,把人家的肚子肏大??!”
我从未见过如此下贱的映荷,她在我面前永远是端庄贤淑的模样,如今却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般,主动恳求黑爹将她玩到怀孕!
一种怪异的情感在心头蔓延,既痛苦又兴奋。
我的小鸡巴再也按捺不住,就在映荷的注视下,噗呲噗呲地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水。
那可怜的精液毫无力道,就这样无力地滴落在地板上。
映荷的余光瞥见我射出的那滩稀薄精水,红唇微启,对我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废物~”
那眼神中再没有往日的温柔安慰,只有赤裸裸的轻蔑。
黑爹见状大笑,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这才像话!”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黑茎在嫩穴中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映荷雪白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摇晃,沉甸甸的奶子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齁齁齁噢噢噢??!黑爹……再用力些??!”映荷仰着潮红的小脸浪叫。“把人家……把人家肏坏掉吧??!咿咿咿咿咿??!”
黑爹低吼一声,突然将映荷的双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狠。
我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紫黑巨物在她小腹顶出的凸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
“要射了!接好老子的种!”黑爹猛地将映荷按在身下,粗壮的黑茎整根没入。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灌入子宫深处。
映荷浑身剧烈痉挛,粉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者。
“烫……好烫??!要去了……又要被精液烫到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她的尖叫在浴场中回荡,雪白的娇躯像离水的鱼儿般弹动,最终瘫软在黑爹身下。
黑爹舒爽地长舒一口气,缓缓拔出那根还半硬着的紫黑肉棒。
他粗粝的大手握着茎身又撸动了几下,残余的精液噗呲噗呲地淋在映荷雪白的娇躯上,在她平坦的小腹和晃动的乳肉上留下几道白浊的痕迹。
“这女人不错。”
黑爹满足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映荷。
“骚穴又湿又紧,裹得老子好爽,上次的事就原谅你了,不过……”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最好别有下次!”
“是,儿子记下了!”
我赶忙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板。
此时的映荷已然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大张着,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不断从中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对雪白的奶子上布满鲜红的抓痕和牙印,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