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合上后备箱,从他手里接过白菊,挽住了他的胳膊。
过去,他们在一起那两年偷偷摸摸。
后来他们分开了。
那个时候,乔熹最大的遗憾就是连跟他在人前光明正大的牵手都是一种奢望。
上次,他们还是去了另一个城市,才牵手走在大街上。
以后,她再也不想跟他偷偷摸摸了。
她想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想光明正大的跟他走在人前,想光明正大的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是一对相爱的情侣。
到了季牧野野坟前,霍砚深放下了今越。
今越很乖。
直接跪下去,给季牧野磕了三个头。
她以前来过,是乔熹教她的。
来看爸爸要磕头。
“爸爸,今越来看你了,爸爸,今越好想你,爸爸,今越好可怜,一直都没有爸爸,弟弟也好可怜,爸爸,是不是你知道了,给今越和弟弟送了一个爸爸过来。”
小孩儿的世界很简单,说出来的话,也很单纯。
哪怕小丫头没有见过季牧野,字里行间,始终是把季牧野当成是她的爸爸。
乔熹把她教得很好,很乖。
霍砚深眼角有些湿润,蹲下身体,搂着今越,亲了亲她的脸蛋。
“今越好棒,知道爸爸给你和弟弟送了一个爸爸。”
“那是不是以后今越和弟弟会一直有爸爸了?”
霍砚深摸了摸今越的头,“对,会一直有。”
霍砚深扭头看向季牧野的墓碑。
“谢谢你,帮你护了熹熹和今越这么久,以后,我护你父母一生,护你儿一辈子。”
季家别墅。
霍砚深的车开到门口,乔熹探出头来,佣人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