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适的磨了下双腿,然后皱着眉看他。
“城主想要干什么?这算是,威胁吗?”我歪着头,努力装出一副单纯好骗的模样。
他没有说话。
然后将指尖夹着的手套远远甩开,双手捧起我的脸颊与我接吻,我尝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大概是我刚才咬破了嘴唇没注意吧。
唇齿分离的间隙,他缓缓开口“叫我西奥多,不要再叫我城主了”
真是稀奇,难道我的这幅身体原主人并不知道这个城主的名字吗?
但没等我细想,他又张开了狼嘴朝我的脖颈吻去,表面温柔缱绻,但尖锐的犬牙却毫不留情的在我右边的侧颈留下一处不显眼的牙印,我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滑过。
明明是很暧昧的动作,他身上的气息却是冷冰冰的,裹挟着一身的戾气。
我不知道怎么安抚兽人,索性继续抬手抚摸他浅灰色的头发,顺便捋了两下他的披风。
“城主?”我故意没有叫他的名字,因为想看看他的反应,他到底为什么告诉我他的名字。
他蹙眉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怒。我大力rua了两下,示意他放轻松,然后主动转身,仰起头贴上他的双唇。
“嗯…城主……你…唔嗯……”
我本想诈诈他,结果他的吻技却出乎意料的好。
炉火纯青的吻技,将我的舌尖往他犬牙上贴,末了,当我想退出时,又用手托住我的后劲,把我重新压回去。
不是,怎么会这样,那我的计划还没实行就要被吃干抹净了啊?
我顿时眯起眼,忍着疼痛,用神力将他轻轻推开。
“西奥多,你不好奇为什么克勒斯会是极端厌恶兽人的地方吗?”
我被他的双臂禁锢在其中,但丝毫不慌。我看见他的披风在魔法作用下微微的左右摇晃着。
他挑眉,然后大声的笑着,收回双臂,甚至弯下腰开始笑“你怎么会觉得我不知道呢?”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听见他沉沉的说着,“但是我们深居简出的大主教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抬眼的片刻,他用着比之前更加狠厉的力道掐住我的脖颈,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些许窒息。
“你在三个月前,被我从敌城掳来,怎么会知道克勒斯的事情?”他掐着我朝我靠近,然后在耳边吐出催命般的话语“说说看,万一我会奖励你呢?”
我索性懒得继续表演,直接干脆的扭过头,将视线转向窗外惨白发凉的月光,把生杀大权交给面前的西奥多秉承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摆的理念我有信心能换个身份继续摸爬滚打个屁啊,我真的要被他掐死了喂,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想勾起他的好奇心,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有些欲哭无泪,对天发誓下次我一定先把他们弄晕过去再说话。
在他眼中我只是转头看了眼月亮,然后重新看向他。
肤浅的男人,他永远也没机会知道我的头脑风暴了既然他说我深居简出,那我拥有强大的实力也是十分合理的吧?
所以我动用神力,抬手将他抓在脖颈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无视着那慢慢变得尖锐的爪子,将他的手甩开。
“毕竟我深居简出,知道的比你多很正常吧?”
我抬手用神力将脖颈的红痕摸去他不言语,又变回那份懒散的模样,抬腿迈下台阶,坐在教堂的长椅上,看向我的眼神间带着些许的戏谑,等着我开口。
游戏中虽然兽人当城主的个例都出现在克勒斯城,但是我明明记得这座城原来并不是厌恶兽人的地方,反而与兽人交好,是它们通往赫斯提亚的一大捷径。
我回想着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脑海中出现的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主被掳到克勒斯的原因是,她是近些年来,唯一有用祷告祈福能让兽人变成人类的魔法师。
在这之前,有尊严的兽人普遍会选择去路途遥远的赫纳维亚寻求祈祷,然后维持人类外貌。
而剩下的,则是选择与人类交欢,但在与兽人交欢后的人类却都会因为不知名的病毒死去,这导致人类数量骤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