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老头有发愁了。
“老大老二……”
杜川拍拍老头的后背。
“叔,你担心个啥?”
“刘勇,刘敢他们现在的装备,听说比额们那会儿还好!”
“大都督从不打无准备之战。”
“而且,铁锋军提倡以最小的代价,去爭取最大的胜利。”
“他们的伤亡率,比西军当初要少好多好多咧!”
“你明白秋冬季,羊价可能大跌的原因了吧?”
“好了,额走了,记得保密!”
傍晚时分,刘老疙心事重重的回了家。
老三刘毅打小就机灵,赶紧帮著把三十几头羊撵迴圈里。
“爹,娘今儿燉了醃鱼,老香了。”
“您皱著眉头干啥咧?”
“要不?额去村头给您打一斤地瓜烧?”
老刘家日子好过了,也不会改变节俭的习惯。
刘老疙连连摇手。
“又不是逢年过节,打啥酒啊?”
“走,桌上说。”
家里三亩薄田,一半儿种粮,一半儿倒是种满了蔬菜。
反正,市面上的粮价也稳定,不算贵。
桌子上摆著一小盆豆角燉鱼,一大盆蒸红薯,再就是十个白面饃饃。
这样的生活標准,以往,最有钱的村头唐和尚家都未必顿顿吃得起。
老唐並没出家,只不过天生禿头,才被人叫做和尚。
刘毅他娘搓著手坐下。
“哎哎,他爹,出啥事儿了?”
刘老疙犹豫半天,反覆叮嘱不能出去乱嚼舌头。
再把他和杜川说的话,重新讲了一遍。
当娘的哪里还顾得上羊价跌不跌的事?
反倒是两个娃的安全,才是她最牵掛的。
“要打仗了?这……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