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马尔福之名起誓:从此刻起,我的家族不再以血统为荣,而以倾听为责。我归还你们的名字,归还你们的声音,归还你们作为生命应有的尊严。”
石头在他掌心碎裂,化作点点星光,洒落在那些身影之上。他们微微一笑,身形逐渐淡化,仿佛终于得以安息。
全场寂静。
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一个接一个,学生们摘下魔杖,平放在掌心,低头默哀。
我也照做。
这一刻,我们不是巫师,不是格兰芬多或斯莱特林,不是英雄或幸存者。
我们只是人,终于学会了用沉默表达最深的敬意。
仪式结束后,麦格教授宣布将每年的这一天定为“静语日”,纪念所有未曾被听见的声音。
而马尔福,没有回到斯莱特林塔楼。
他走进教师办公室,请求担任“倾听项目”的志愿者导师,专门辅导那些在家族阴影中挣扎的学生。
“我不配教魔咒。”他说,“但我可以学着做一个会听的人。”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少年时那个总在走廊里挑衅的金发男孩。如今的他,眉宇间仍有傲气,却已被柔软覆盖。
“欢迎加入。”我说。
日子继续流淌。
某天夜里,我再次梦见母亲。
她站在那扇门前,笑着摇头,然后指向另一个方向。
我转身,看见年轻的莉莉?伊万斯坐在霍格沃茨的湖边,手中握着一支羽毛笔,正在写信。她抬头看我,眼神清澈。
“你做得很好。”她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我哽咽,想要拥抱她,可她已化作风中的光点。
醒来时,窗外晨曦初现。
桌上的《远古共鸣考》又翻动一页,新出现的文字依旧湿润:
>“爱不是拯救,
>是陪伴。
>你终于明白了。”
我合上书,走向窗边。
阿不思正在教莉莉放风筝,丹尼斯在一旁指导,金妮笑着拍照。远处,马尔福坐在静语谷的长椅上,面前坐着一个小女孩??克拉布的女儿,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似乎在讲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马尔福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点头。
风吹过草地,掀起层层白浪。
我闭上眼,听见了无数声音??
有笑声,有抽泣,有犹豫的开口,有释然的叹息。
它们不再需要被大声喊出。
因为在这个世界,终于有人,愿意安静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