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带着后庭滑腻液体的肉棒,将一种陌生的润滑感带入了她湿热的前穴,两种不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敏感的阴道内壁上发酵出更加强烈、更加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
被撑开到极限的穴肉贪婪地、饥渴地包裹住那根巨物,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上面粗大的青筋和龟头冠状的棱角反复刮擦、碾磨,带来一阵又一阵灭顶般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王皓不再有任何戏弄的耐心,他抓着杏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臀部被迫翘得更高。
他以一种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态,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
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巨大的龟头狠狠地、反复地撞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噗嗤……”
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杏儿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苦哀求,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喘。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洪流冲垮,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承受痛苦还是在享受欢愉。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从前到后,都被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少年以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占有,而她除了张开双腿承受这一切,别无选择,甚至……甚至在灵魂深处,升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在又一次凶狠到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顶之后,王皓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股灼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灌满整个宫腔的感觉,成了压垮杏儿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上欢愉的叫喊,身体猛地向后仰倒,绷成一张完美的弓,随即又在达到顶点的瞬间,软软地、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半个月后,王德财外出谈生意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一进府门,连口茶都没喝,脑子里想的便是他那个已经许久未曾碰过的、水嫩的小玩具。
他迫不及待地让人将杏儿叫到书房。
当杏儿低着头走进书房时,王德财那双阅女无数的眼睛,只扫了一眼,便察觉出了不对。
她的走路姿势虽然依旧怯懦,但腰肢的摆动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态。
她的眼神虽然依旧是恐惧的,但那恐惧深处,却少了几分最初的清澈,多了些许麻木和认命。
最让他起疑的,是她身上那股气味。
除了他熟悉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还混杂着另一种……年轻男子的、带着腥气的味道。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杏儿顺从地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
王德财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衣襟,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入手的感觉让他眉头一皱。
比他离开前要大了些,也软了些。
他用力一捏,指尖下的乳头立刻就硬了,而且硬得很快,很彻底。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掀起她的裙摆,探入了她的腿间。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区域,便感觉到了一片潮湿。
他分开那两片已经不再那么粉嫩的阴唇,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里面温暖、湿滑,而且……似乎比他记忆中要松弛了一些。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杏儿的身体立刻就起了反应。
她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绞住了他的手指,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他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王德财猛地抽出手,看着指尖上那晶亮的、粘稠的液体,他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别人碰了他的东西!
“说!是谁干的!”他一把揪住杏儿的头发,将她的脸提了起来,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杏儿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地摇头。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