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陪着笑脸,却也不好对两位郡主言明,圣上是想单独见裴夫人……——
作者有话说:今天先和大家说一下,明天要去医院一趟,如果回来晚可能就赶不上更新了,赶不上更新会请假一天。(如果回来早就会正常更新)
第63章
谢玉书和孟靖被带进太和殿。
寝殿之中却只见到了章幼仪章贵妃,圣上萧煦不在。
章幼仪热络的请孟靖落座,又笑着伸手将谢玉书拉到身边仔细瞧她,感叹的说:“今日你不顾自身安慰救驾,令我十分触动,早就听幼微提起你,却一直不曾见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有胆识的好姑娘。”
谢玉书对这份热络十分不适应,她与这位章贵妃唯一的交际就是英国公寿宴时,章贵妃曾给她下过请帖,事后看来,章贵妃应该是替萧祯邀的她。
章幼仪这个人在原剧中,谢玉书就看不懂她的立场,她为了家族入宫为妃,站队宋玠,靠着宋玠的帮扶做到贵妃之位,可是她又爱上了萧祯,背叛宋玠,暗中做了萧祯的眼线。
到结局她甚至为了萧祯给老皇帝下了毒药,可要说她恋爱脑吧,她在萧祯做了皇帝后主动去和女主谢嘉宁说,萧祯是个绝情之人,此生唯一爱过的人只有你,我决定放手了。
然后,章幼仪假死出宫去做了闲云野鹤,她是本剧女配中结局最好的一个,这怎么看也不是恋爱脑。
“娘娘谬赞了。”谢玉书摸不透她到底是宋玠的人,还是萧祯的人。
章幼仪却像是真喜欢她似的,赏了好些宫中才有的锦缎、玉器,还将一柄簪子给了她,说是刚入宫时圣上赐她的。
孟靖一听便知不妥,笑着替谢玉书婉拒了那把簪子:“圣上赏赐给娘娘的珍品,玉书实在担不起,这些锦缎就很够了。”又叫了一声玉书,让她谢恩。
谢玉书知道孟靖在帮她,帮听话的谢过章幼仪的赏赐,只收下了锦缎。
章幼仪也只是笑着看她,并没有丝毫不悦。
内殿中有宫女轻手轻脚出来,朝章幼仪行礼,轻声向她禀报:“娘娘,圣上已服过药了。”
章幼仪点点头,起身又拉住了谢玉书,笑着道:“玉书,同我一起进去领圣上的赏吧。”说完就要拉谢玉书进内殿。
“娘娘。”孟靖立刻跟上一步道:“她胆子小又没规矩,我陪她一同进去。”
“有我陪着她,郡主怕什么?只是领个赏而已,便是玉书多有不周,圣上也不会怪罪的。”章幼仪笑着拍了拍孟靖的手:“圣上龙体欠安,不想太多人惊扰,郡主且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左右宫女上前来请孟靖落座饮茶,章幼仪牵着谢玉书的手就往内殿去,根本容不得孟靖多言、拒绝。
孟靖的脸色沉了许多,目光追着谢玉书的背影,看着她进内殿中,心中仍在想:许是她多心了,章幼仪也在能有什么事?
可她不知道,章幼仪将谢玉书带入内殿中之后,就寻了个由头从内殿的侧门出去了。
#
殿中丹药味极其浓重,除了一位宦官立在纱帘后,谢玉书再没有见到其他人。
萧煦那个老东西呢?
谢玉书立在殿中,听见章幼仪离去后侧门关闭的声音,不知道那个老东西到底搞什么鬼?
她抬头四下里看了看,只见纱帘挑开,那名宦官从里面走出来陪着笑脸说:“裴夫人里面拜见圣上吧。”
谢玉书这才隐隐约约看见,纱帘内是休息的地方,有人似乎靠卧在榻上正在看着她,除了那个老东西,还能有谁?
她没有进去,在原地微微屈膝行礼:“圣上在内休息,臣妇不便惊扰先行告退。”
宦官才横臂拦了她一下,纱帘后就传来虚弱沙哑的声音:“朕还没赏你呢,这便要走吗?”
谢玉书停住脚步,再朝那纱帘看过去,只见两名宫女一左一右将纱帘挑开,萧煦散着发靠坐在正对面的那张榻上,一双眼带着一些笑意,黏糊糊的瞧着她。
然后她听见,上位者惯有的语气,与她说:“过来,进前来告诉朕,今日你奋不顾身救了朕,想要什么赏?”
谢玉书依旧没有上前,却迎上那目光,开口要道:“圣上几次说要赏臣妇,臣妇也不好扫了圣上的兴,那便请圣上赏赐臣妇一个郡主封号吧。”
榻上的萧煦愣了愣,似没料到她如此大胆,当朝得封郡主之人也只有护国有功的孟老王爷的两个爱女,而姐妹二人同封郡主已是破例,是念在孟老王爷一生为国效力,他的发妻又在当初为救万素素而死。
“你倒是真敢讨赏。”萧煦望着她,语气中带着笑意问她:“你可知当朝什么样的身份才能得封郡主?”
她站在离他十几步之外的地方,既不过来也不行礼,烛光摇曳在她鬓边的红宝石耳坠上,摇的光影斑驳在她脸颊上,像一朵红梅,倒是让人看不真切她的五官,只盯着那碎光在她脸上来回。
她说:“是圣上问我要什么赏的。”
声音轻灵婉转,竟透着一些少有的“不讲理”。
萧煦的目光就从那碎光挪到她的眼,她的唇,她生了一双极美的眼,望向你时连宝石也会黯淡无光。
他在这一刻又觉得谢玉书与年轻的素素其实不像,素素初见他时是怯生生的,像误入歧途的小鹿,随时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