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殿下,外有敌人来袭,随我速离此地。”
声音清冽如冰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
选项一:就近找个地方躲起来
选项二:富贵险中求,去皇宫正殿堂看看情况
选项三:寻找机会逃出皇宫
选择选项二:富贵险中求,去皇宫正殿堂看看情况
夜色深沉,但此时的梁国皇宫却火光冲天,喊杀声与各种淫叫声交织,宛如末日降临。
身材娇小,不过一米四的正太皇子唐麟,此时也有点慌神,但想到如此混乱之时,正是身为质子的自己出逃的好机会。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剑奴,喃喃道。
“不过……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闯进皇宫作乱?”
剑奴一袭白裙白鞋,雪白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勾勒出柔韧的曲线,腰间佩剑寒光凛冽,乌发被白玉簪高高盘起,俏脸清冷如霜,宛若一尊冰雕美人。
她轻功卓绝,战力虽只敌两三壮汉,却忠心耿耿,听到唐麟的话语,她闻言皱眉,低声道。
“主人,宫中变故不明,恐有危险,不如速离此地。”
唐麟却摆摆手,少年气的倔强上头,咧嘴道。
“走啥走?老子好不容易碰上这机会,怎能不去瞧瞧热闹?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他目光扫过剑奴那白丝美腿,心头一热,暗骂。
“这骚货,穿得跟妓女似的,还不给我摸,迟早得……”
他忙甩甩头,压下绮念,指着火光方向道。
“去正殿看看!剑奴,背我!”
剑奴柳眉微蹙,似有不甘,却不敢违抗主命,低声道:“主人小心。”她俯身,背起唐麟娇小的身子,轻功展开,如一抹白影掠过屋檐阁楼,片刻便至皇宫正殿之外。
奇怪的是,宫墙处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腥弥漫,此处却静得出奇,偌大的正殿前连个宫女的影子都见不到。
唐麟趴在剑奴背上,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头微荡,嘀咕道:“这地方……怎么安静得跟鬼似的?”剑奴未答,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带着唐麟跃至殿侧一扇雕花木窗前,轻轻推开,翻身而入。
一入正殿,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淫臭,精液、血水与雌液的腥甜气息交织,混杂着汗液与肉体的腐甜,宛如地狱的靡靡之气。
殿内烛火尽灭,唯有几盏残灯摇曳,映出满地狼藉。
金碧辉煌的正殿此刻化作淫狱,地面黏腻不堪,淌满浊白的精液与晶莹的淫水,汇成小洼,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大殿中央,数名宫女瘫倒在地,衣衫破碎,娇躯白腻,肥乳与肥臀暴露无遗,俏脸扭曲,香舌歪吐,翻着白眼,满身精斑与齿痕,似被草翻后昏死过去。
有的双腿大开,肥穴红肿外翻,淌着黏腻的雌液,又或是被捆住手脚,乳首被夹得青紫,淫水混着血水“滴答滴答”淌下,凄惨至极。
唐麟瞪大眼睛,心跳如鼓,少年心性哪见过这等场面,胯下却不自觉地硬了。
“操……这他妈是人间还是地狱?”
他目光上移,赫然见到殿内横梁上吊着数名美艳女护卫,个个身段窈窕,平日威风凛凛,此刻却如母猪般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麻绳缚于梁上,肥乳高高吊起,乳首红肿喷奶,奶汁与淫水淅淅沥沥洒落,在地上汇成淫靡的水洼。
俏脸尽数崩坏,翻着白眼,香舌歪吐,嘴角淌着浊白的精液,似在凄惨的高潮中神魂颠倒。
肥穴与屁眼里赫然插着她们自己的佩剑与长矛,剑柄深入媚肉,带出一股股血水与雌液,滴落在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淫靡而残忍。
“妈的……这群畜生!”
唐麟低咒,声音发颤,眼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
剑奴俏脸微红,气息微乱,目光却冷冽如冰,低声道:“主人,内殿有异响,恐有埋伏,速退。”
唐麟却咽了口唾沫,少年好奇心作祟,压低声音道:“退啥?老子倒要看看是谁干的!走,进去!”剑奴无奈,只得护着他,踢开拦路的母猪宫女,潜行至内殿门口。
越发靠近内殿,淫臭就愈发浓烈,地上满是粘稠恶心的精液和各色丝袜,浊白如浆,散发着令人不适的腥甜气息,似能钻入鼻腔,撩拨人心。
剑奴的白鞋踏过精液,鞋面瞬间被浸透,黏腻的液体顺着白丝美腿淌下,勾勒出腿肉的淫靡曲线。
她俏脸微微发红,似被这靡靡之气撩拨,喉间溢出一声旖旎与厌恶的喘息:“嗯……真不舒服。”白丝美腿微微颤抖,鞋底每一步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