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本王的考虑不周……”“只顾着考虑别的去了,完全没有想到一万新兵所带来的粮食配给问题。”“既如此……”“本王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新兵军营所有将士们,每日都处于吃不饱的状态。”“就目前这个伙食,哪里能跟得上将士们的训练强度。”“且不说,本王接下来还打算继续上强度。”“目前新兵军营的伙食问题,必须要想办法解决才行。”梁承泽的话一出口,跪在地上的萧定山和伙头老兵几人,纷纷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梁承泽。萧定山更是直接脱口而出:“这是六百年来的军队制度,王爷您还能怎样解决呢?”一旁的伙头老兵们也同时出口:“是啊王爷,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爷您可要深思,这可是不是几十几百个人的粮食,而是一万名将士的粮食问题啊!”“况且还是日日要吃,顿顿要吃。”“自与北真的战事开始,朝廷的粮食一向处于紧张状态。”“卑职们先前在其他军营,也一直是在负责军营里伙食职位的,对于整个北燕府军营的军粮紧张问题是知道得很清楚的。”“若是王爷您是打算让主城分些军粮过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整个北燕的军粮都紧缺,这里多了……其他军营肯定就只能少了。”“再说这里是新成立的军营,里头又全部都是新兵。”“若是其他军营知道,王爷您把其他军营的军粮调来新兵营,只怕老兵们要……”剩下的话,萧定山没有明说。只不过梁承泽何等聪慧,一下就听明白萧定山话里的意思。若是他这个王爷加上主帅,一意孤行强行调军粮。只怕要寒了其他所有军营老兵的心,到时肯定会出现军心不稳的事情。现在正值大梁王朝,内忧外患的紧张之际。若是他真的那样做了,只怕更严重的后果,就是会引起军变了。毕竟自古以来,老百姓造反的原因,无非就是没有粮食吃了,活不下去了。萧定山的劝谏,梁承泽心里都很清楚。“萧都尉放心吧!”“本王明白你那番话的意思。”“本王不会做那等傻事,调其他军营将士们的军粮,来解我这新兵军营的粮食困境。”“只不过……”“新兵军营这里的粮食问题,是必须要得到解决的。”原本还松了一口气的萧定山,听到梁承泽的“只不过”后,心又再次提了起来。“王……王爷……”“这朝廷都解决不了的难题,您打算如何解决啊?”“这可不是小问题。”“且不说背后需要不少的银子,那采购粮食的渠道也是一个问题。”“再说了……”“哪怕是不调配其他军营的军粮,只要是用了北燕大军统一调配的军银,不也是一样的道理嘛!”“新兵们刚入的军营,连战都没有打过一场。”“要是比战功累累的其他军营老兵将士们,得到的军银配额更多,违反了军营里原本的制度。”“要是被其他军营的将士们知道,这心里肯定也会不服气的。”“卑职恳请,王爷您一定要三思啊!”“哪怕王爷有心,想要亲自打造一支精锐的新兵队伍。”“可是如今正是战事频繁的时间,实在是不能够寒了其他老兵将士们的心啊!”萧定山见梁承泽还是有心改变这个问题,于是更加苦口婆心地劝说。不是他萧定山,不想改善这里的伙食困境。而是不能那样做啊!自古以来,历朝历代对于军粮都是个头疼的问题。他萧家世代从军,他萧定山本人也是早就在军中多年。这军粮的问题,哪里能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梁承泽自幼生活在皇宫里,不识人间的疾苦。也从来没有在军中待过,不知道军粮问题的有多难解决。他深受王爷的恩泽,一定得在这个时候劝住王爷才行。就在萧定山,还打算继续开口劝说的时候,梁承泽打断了萧定山的话。“行了……”“萧都尉,你的心意本王都清楚。”“虽然本王年仅十七,还未及冠,也从来没有在军营待过。”“可是本王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整个北燕大军里,无论是军粮还军银都是万万动不得的。”“再说了,就算是本王不懂事莽撞了。”“萧都尉你觉得,徐武能让本王这般乱来吗?”“只怕是本王那话一出口,徐武参本王的折子后头就送往皇城了。”“这个中的利害关系,本王还是捋的清。”“你且放心好了!”“这新兵军营伙食的问题,本王不会从北燕整个军区打主意的。”“本王会另想别的办法,解决将士们吃不饱的难题。”梁承泽的话说完,萧定山几人的脸上缓和了不少。只要梁承泽不打整个北燕军区军需配额的主意,给新兵军营招惹其他军营老兵将士的红眼,那就一切都好办。至于梁承泽说的,想其他的办法解决新兵军营的粮食问题。说实在的,萧定山和在场的伙头老兵们,对此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不是他们看不起梁承泽,小瞧梁承泽的年龄和阅历。实在是军营粮食的问题,就连朝廷上许多能人大臣们,也是很难解决的困难。在萧定山和伙头老兵们的眼里,梁承泽硬是要啃这个硬骨头,完全就是年轻气盛而已。少年嘛……哪个年少时没干过几件蠢事。萧定山和其余的伙头老兵,都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继续反对。反正,只要王爷不打军需配额的主意就好。梁承泽心里就跟明镜似的,早就把萧定山和那些伙头老兵的心思,都瞧进了自己的心里。梁承泽也很清楚,萧定山他们并不相信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也不多解释什么……说的再多,都不如直接行动。梁承泽回到自己的营帐后,把暗影和暗夜都唤进了自己的营帐。“王爷,您找我们?”“上次派人去给叶赫佳琳送的密信,可有回消息?”:()乱世谋权,皇嫡孙他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