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和调教的积累让她智力下降到只需简单满足的程度,内心淫荡化让她视这为至高荣耀。
云逸在一旁恭贺,跪地叩头:“恭喜主人,恭喜夫人。”凌霜甚至懒得回应,只顾依偎在赵霸身边,轻抚腹部,幻想着孩子的模样。
赵霸大笑,抱紧她:“好夫人,你为我生下子嗣,我会让你永享荣华。”他的体质因凌霜的法力而增强,寿命隐隐延长,这让他对她的征服更为满足。
凌霜点头,眼中满是依恋。
她已完全抛弃过去的恩爱,视云逸为低贱奴仆,无复一丝爱意。
这一切,都是前期洗脑和药物积累的必然结果——她的身心已彻底沦陷,孕育之喜标志着她永陷凡尘的开始。
夕阳西下,赵府的庭院中灯火通明。
赵霸作为这座凡人小城中最有权势的大户,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他邀请了城中各路富商、官员和亲信,表面上是为了庆祝丰收,实则为了炫耀他的最新“战利品”——那位从天而降的美艳女子,凌霜。
自从她怀上他的子嗣后,赵霸的野心膨胀得如同他那日益强壮的身躯。
他知道,公开她的小妾身份,不仅能巩固自己在凡尘的地位,还能彻底击溃她残存的修真尊严。
凌霜站在内室的铜镜前,望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
药效的积累让她的大脑如浸在蜜糖中,思绪迟钝而甜腻。
她已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剑仙之女,如今的她,只是一个等待主人宠幸的孕妇。
云逸跪在她脚边,帮她梳理长发。
他的动作机械而顺从,眼中只有对赵霸的狂热忠诚。
凌霜瞥了他一眼,昔日的爱慕早已化为轻蔑——这个曾经的天才剑修,如今不过是个低贱的奴仆,配不上她对主人的专一痴迷。
“夫人,主人今晚要您公开侍奉,”云逸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这是荣耀,能让您更深地融入府中。”
凌霜没有抗拒。
她点点头,内心涌起一股暖流。
药效让她将这种公开的羞辱视为对主人的奉献,而不是耻辱。
她的法力已流失得所剩无几,秘境的压制加上每日与赵霸的交合,让她体内的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枯竭。
她曾试图调动残余的筑基之力逃离,但如今,那股力量连点燃一缕剑芒都办不到。
她彻底被困在了这个凡尘牢笼中,无法逃脱,只能顺从。
宴会大厅热闹非凡。
宾客们围坐在长桌旁,酒香四溢。
赵霸高坐主位,粗壮的手臂环抱着凌霜,将她拉入怀中。
她的衣着是赵霸特意挑选的: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勾勒出孕妇的丰满曲线,腹部的微隆若隐若现。
云逸则跪在赵霸脚边,头低垂,像一条忠犬。
“诸位,”赵霸大笑,声音洪亮,“今晚,我要介绍我的第十位小妾——凌霜!她来自远方,如今心甘情愿侍奉我赵某。来,让她和我的奴仆云逸,一起表演给各位助兴!”
大厅中响起一阵低语和笑声。
凌霜的心跳加速,但不是恐惧,而是药效催生的兴奋。
她知道,这场表演会让她彻底崩塌最后的道心——那个曾经斩妖除魔、傲视天下的剑修之心。
但她不在乎。
她的世界已缩小到赵霸一人,腹中的孩子是她对他的献礼。
赵霸大手一挥,云逸立刻爬上前,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条象征奴役的锁链。
他的下体已被调教得敏感而顺从。
他转头看向凌霜,眼中是奴化的狂热:“夫人,请随我一同侍奉主人。这是我们的荣幸。”
凌霜跪下,纱裙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