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听诊器在她肚子上拉回听了好一会儿。
黄宥明问了一些身体出现的状况和每日饭食,综合了一下,笑道:“你这样安排很正确,月份变大,饭量一定不要变,多吃有营养的荤腥但要适量。”
林亦依检查完和他道完谢就回了村里。
因为就一个听诊器把脉检查,详细情况知道有限,她就没多问。
知道太多就难免想太多。
快走四十分钟的路程,她硬生生走了一个多小时。
一路上辛苦了妯娌和小叔子,一个拿小马扎一个拿水壶。
还要左右护法一般的夹着她走路。
走十来分钟休息十来分钟。
反正挺折腾人的。
泽县。
江红晴这段时间过的相当颓废,整个人魂不守舍,工作都差点出纰漏。
回顾过往,感觉自己失去太多,全是不能外诉的后悔。
父母没少催着劝着她好好跟何言浩过日子,可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上次不欢而散的见面还是十二月底。
江红晴也不好意思一个人突然回何家,想等着何言浩来接她,她再顺其自然地跟着他回去。
可怎么都不见他来钢铁厂,要是以前江红晴肯定无所谓。
可她现在面对现实与处境只能跟他过日子。
不说和他关系多亲近,她尽量做到相敬如宾。
不过让她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一等等到快过年都没见何言浩出现过一次。
大过年的,她作为出嫁的女儿肯定是要在婆家过年。
可何言浩不来,没人给她台阶下,从小到大的骄傲自尊心根本不允许她这样灰溜溜地低头。
一个不来接,一个爱面子想让男人给台阶。
夫妻反正就这样绷着。
家庭条件优越,工作学业顺遂,都是被捧着疼着养大,谁都不是轻易低头没脾气的主。
时间一步步临近新年,满城小巷的年味也越来越足。
到处张灯结彩,刷新漆挂横联语录。
孩子们放寒假了,职工们也放了年假。
运输队发了年货,赶在年前也发了奖金和票据补贴。
为的就是让运输队所有职工过个好年。
尤其是每年新年多发两斤猪肉的待遇,让整个钢铁厂其他部门的职工都是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