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人诚心花时间给他下套。
这个人会是谁呢?
会是那个黑衣男人吗?
他被人在黑巷子里动了刀子的事,为了颜面钱有为谁也没透露。
隐藏在背后的人,行事诡异又让人抓不着把柄。
钱有为气的头疼,不想看一直嫌弃他的老父亲,干脆回屋躺着休息。
赵家屯。
因为林亦依没能去现场看捕鱼,赵盛等分完鱼就很快跟赵力把装鱼的桶抬了回去。
想着她那么爱瞧热闹的人,在家可不得憋坏了。
林亦依和妯娌在屋里说着话,没见到男人回来,先听到两个蛋的传话。
“娘,二婶婶,捞大鱼啰,爹跟二伯抬了一大桶鱼。”
“中午就吃鱼啰!酸菜鱼,酱焖鱼。”
马冬梅帮着林亦依做围兜,刚下针,差点被跑回来的狗蛋撞得扎到手。
“进屋不许跑,不许往人身上撞,教你多少回了?”
狗蛋傻笑一声,“我知道,我不会撞到还没出生的弟弟。”
驴蛋嗅到屋里有一股奶味,知道是二婶婶在喝奶粉,眼巴巴地看着炕桌上的茶缸子。
馋得舔了好几下唇瓣。
小孩子馋嘴即使不开口要,大人也能看得出。
马冬梅清楚儿子的小心思,直接把人打发出去铲雪。
林亦依笑着看驴蛋和狗蛋出去以后才对妯娌说话。
“看着他们俩就想起我自己,小时候我也格外馋嘴,偷拿冰糖红糖。”
由己及人,她很能理解小朋友的想法。
“奶粉不多,不能给驴蛋狗蛋分一点,不过麦乳精倒是可以让他们甜甜嘴。”
说完话,林亦依起身去柜子里拿出剩小半罐的麦乳精放到妯娌面前。
马冬梅没想到她这么大方,连忙拒绝,“这东西补身体,你留着自己喝,小孩子用不着喝这些。”
林亦依笑着绕字眼,轻声打趣:“你说了不算,这是给侄儿的,可不是给弟妹的。”
她要送的东西,就没有往回拿的道理。
回来的这一个月,妯娌和侄儿没少帮忙照顾她。
马冬梅还要开口推拒,屋门突然被人打开。
打断了女人间的来回拉锯。
赵盛进屋走到林亦依身前,嘴角噙着笑意没说话,牵着她往屋外走,带她去看捞回来的鱼。
林亦依相当捧场,惊呼一声,“这么多鱼,每条都好大……”
看着赵力把桶里的鱼倒进大木盆里,林亦依突然发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