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变得棘手。
现下一年半载他是什么事都做不得了。
“她刚刚又拿了一块副食店都没有卖过的糖果想跟我换粮票,我没要给拒了。”
林亦依面露担忧,看着男人怯弱小声道:“她不会是。。。不会是。。。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吧?”
“偷盗可是犯法的。”
林亦依故意往这方面歪带,不敢露出早知真相端倪的神情。
更不可说什么其他神乎其神的事。
赵盛扶额,一时紧张气氛,被她三言两语全给搅翻。
男人无奈笑道:“偷盗是犯法。”
张嘴咬了咬她的指尖,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贴了贴她的脸颊,眼眸都是复杂思绪。
跟“她”拉开距离最好。
闷雷果然成了地雷啊。
晚饭过后。
赵盛跟林亦依一起泡热水脚,然后哄着她睡觉,听着她有节奏的均匀呼吸,想了一整夜的事。
反复斟酌,确定没有留把柄的事。
心才定了一些。
次日一早,赵盛出门去运输队照常工作。
林亦依在家里读书看报听广播。
不过当听到抓获一个隐藏在人民群众中五年的敌特事件,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这好像就是个引子一般,莫名其妙给了人一个烦躁点。
林亦依清楚是因为谁,不守规矩就要付出代价。
她已经提醒过了。
斤斤计较的男人
自从田美惠来了一次梨花巷子,后面就跟上班打卡似的。
天天来这滴滴报到。
林亦依坐屋里透过窗户看院子里的枯树,闲的无聊,每日心里点评田美惠的穿搭。
她衣服还挺多,丝巾纱巾也有好几条。
粉的红的带点丝线金光的。
绑脖子上,挂衣襟上,扎头发上。
林亦依心里非常明白她想做什么,无非就是想要偶遇糙汉。
可惜赵盛就是个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