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从一而终很难吗?”
林亦依忍不住抬头叹息,男人就是了解男人,这就是人性。
看着天色不早了,赵盛言简意赅的打比方,“我让你一个星期不吃肉,半个月不吃肉,一个月不吃肉,就一直这样压着你。
等真的不再压着你的时候,你会怎么放开肚子吃肉?一样的浅显道理。”
她能做到从一而终他就谢天谢地了。
“好了,不说他了,来,现在说你。”
“我怎么了?”林亦依一脸无辜,杏眸里都是盈盈水光,又扒拉出男人背包里的饭盒开始吃桃。
“你刚刚拿自己做比喻,我不爱听,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了。”
赵盛把心中不快告诉她,得到她的保证以后不会乱提男女关系的话题才开车回了泽县。
一路上看了日落夕阳,又看了星辰升起,到了梨花巷子已经快到晚上八点。
草草吃过晚饭简单洗漱过后夫妻俩才回到屋内休息。
躺回床上,林亦依感觉身心都平静下来,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光,映照得屋内光影交错。
靠近熟悉的怀抱,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林亦依想起白天赵力的事情,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担心和猜想。
不过很快又把这个念头掐灭,她真是着相了,赵力是赵力,赵盛是赵盛。
他们不一样。
赵力是如脱笼之鹄一般,从背朝天的繁琐劳作生活中逃到城里才开始接触新鲜事物。
而赵盛是一直奔波在外面的世界,外面的精彩他都见识过。
顺序不一样,结局就不同。
骤风起起起起
袅袅秋风起,萧萧败叶声。
夜里又下起骤雨,院内残落一地爬墙月季的枝叶。
国庆节过完,又接连下了几场夜间急雨,到了白天又是大好天气。
田美铃跟孙大娘早起就得了工资,脸上多出几分喜色,饭后坐在一处亲亲热热的说起家常。
等隔壁有了起床动静,田美铃抬头看了看屋外的天色,“今儿怎么起的比往常都晚,锅里留着的面条估计是烂成糊了。”
家里每日三餐都是赵军从食堂带现成回来,今天一早却奇怪。
堂弟吃完早饭没急着出门上班,反而煮了一小锅面条,说是林亦依想吃面。
田美铃想着林亦依起床晚,一会儿等她醒了她做面条,谁知道堂弟来一句,林亦依只爱吃他下的面条,噎得田美铃掉了半瓶子醋。
酸的瘆牙。
“年轻人身体好,夜里爱闹腾,睡得晚肯定就起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