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催你生孩子了?家里给你公公熬点治咽喉的中药,你就非说是暗示你喝药看病。”
“看着自家亲姐妹一个个生,你肚子没个动静夜里哭。
我带着你去看老中医,现在到你嘴里反而是我催你?马小芸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孙大娘被儿媳倒打一耙的话气的跌坐在凳子上,这就是个不知好赖的玩意,怎么就娶了她进门?
马小芸自是不肯认输,被揭穿了脸皮,也不认为自己有错,“你说是给公爹熬药,那你躲着避着是什么意思?
我一回来你就藏药罐藏小炉子,没安好心还怪我瞎猜?”
真是冤枉死人,孙大娘气得捶胸,“不是你跟建国说闻着药味饭都吃不下犯恶心?
我避着点还避出错了?那药到底是谁喝的,你眼睛瞧不见?”
。。。。。。
无理搅三分,一场闹剧央央吵吵没个定数,言语上针锋相对,气头上谁也不肯让一步。
闹到后面直接就动起手了,也不管婆不婆,媳不媳,都装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刘建国夹在中间不让两人碰上,可挡了这边又顾不上背面,总有疏漏的时候,只见马小芸一个反手就把没站稳的孙大娘推倒在门角边。
刘建国看到亲妈摔倒在地半天都起不来,再转头看到马小芸一脸快活得意,半点没把他妈放在眼里,怒火冲心直接一巴掌就照着这张可面目可憎的脸甩了过去,力道一点都没收。
根本也顾不上什么怀孕没怀孕。
“啪——”
声响过后,闹剧暂时中止,马小芸根本就没想到刘建国会扇自己一巴掌,这个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居然敢动手打她?
这如何得了?
马小芸又急又气,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这个敢对她动手的男人,扑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通打。
孙大娘哪里能见得自己儿子被人打?
忍着后腰痛硬起身冲了过去,才抓到马小芸的头发辫,刘建国就扼制住了马小芸胡乱打人的手。
男人的力气,女人怎么可能敌得过?
刘建国以前是让着她,这次他不准备让了。
闹剧结束,屋子里乱糟糟地,马小芸被锁在屋内砸了一堆东西,又是哭又是嚎,但再也得不到丈夫的关切回应。
几个月大的孝子
生活的下限是由不在意的细节产生出的必然结果。
家里发生的事,无论如何都只能捂烂在内里。
孙大娘好面子,打折胳膊也只会往袖子里藏,吃完锅里给她温着的饭,洗完碗筷就回屋带孩子。
双胞胎在睡觉,孙大娘闲不住,一闲下来就容易乱想,用手指比划好双胞胎的脚长,预留好尺寸就拿出针线做棉鞋。
带孩子的这份工作除非赵盛说辞了她,否则她是绝对不可能自己辞工回家照顾那夜叉。
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
针线细细密密的缝着,在本该出现的位置穿插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