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盛先从大碗里找出鸡腿给林亦依,待要找第二支鸡腿的时候就怎么都没找到。
田美铃知道堂弟在翻找什么,讪笑一声,“另一个鸡腿,我留着给小家伙明天吃,鸡胸肉也留了。。。
我想着大人能吃食堂的饭菜见荤腥,佑佑和墨崽还不能吃放调料的饭菜,肉又不好买,就私留了下来给他们加餐。”
“下次我多带一只野鸡。”
赵盛没考虑到这么细,以前有肉都是先给心肝吃,现在多了俩小子要分出一半还有点不适应。
林亦依跟男人对视一眼,再看看坐在小童车里吃得满嘴饭糊的双胞胎。
有这么好的堂嫂喂养,难怪能长得这么胖乎乎。
看着自己碗里的鸡架汤,林亦依也不好跟孩子争嘴,笑的温温柔柔,“麻烦堂嫂费心了。”
剩下的鸡头鸡脖子和一些被剃得没什么肉的鸡架全部都由桌上的男人分吃,除了林亦依是三碗鸡汤,桌上每人分一小饭勺。
为什么只有一饭勺?鸡汤被田美铃用去熬粥了。
晚饭过后,林亦依端着一碗雪跟男人回了家属院,烧开雪水吃了人参丸就上床休息。
赵盛把瓷瓶封存到香樟木匣子里,留着今年下半年之后再服用,他还得抽空去找老中医问一下,到了不下雪的南边怎么服用。
林亦依躺在床上,闭着眼心里一直在想那封信件,现在是77年的3月,那封信是赵盛去年年底收到的。
他这么久都没跟她透露过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赵盛都告诉她寻亲的事,可这个信件为什么又藏着?
他的亲生父母是爱他的也想和他见面团聚,这种人伦亲情有什么可瞒的?
难道是因为信件最后让他去南边的事瞒着她?怕她阻碍?在他眼里她是那种会拿自己去威胁别人被迫做选择的人?
林亦依打从心底为他能有牵挂他的亲生父母而高兴,他幼时受了太多不公平和漠视,能重新拥有亲情是件弥足珍贵的事。
来自父母的关爱,在她十几岁之前一直是她心心念念又求不得的事。
她不能拥有,她希望他能拥有。
赵盛既然想藏,总有他的原因,林亦依不打算戳破,她也不是事事都要争出个所以然的性格。
翌日午后,赵盛吃过午饭没急着接林亦依回家属院午休,去找了隔了两条巷子的老中医。
跟老中医把上次发病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才问起不下雪,到南边要怎么服药丸的事。
白胡子老中医坐在铺垫上打坐,悠哉悠哉道,“人参补气丸本来是根据气候季节变化而服用。
到了南边自然还是用无根水,不过吃药的季节有变化,在每年雨季前后分两次服用即可。”
“原本的入冬半月一次的补汤,就换为春秋两季进补的四神汤。”
说完服药的事,老中医多嘴问了一句,“你怎么突然要去南边?”
“工作可能有调动,提前问问,还不一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