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劫财为了过日子,我当服务人员也只是糊口。”
匪首靠在门框边,懒洋洋地瞟她一眼,“你的话或许能骗过别人,但骗不过我。
你的手还有你身上的香味。
新娘子,命和财,你总得舍一样。”
“。。。。。。”她哪里敢信这个人的鬼话?
真交出来马上送她上天。
不交出去,严刑拷打受尽凌辱,她怕疼又怕死。
想了想,林亦依选择识时务,趁人好说话的时候还能商量商量。
“大哥,你年纪看着应该没比我大几岁,你没结婚吧?”
匪首明显一愣,用审视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微点下颌。
“要不你娶我算了,我看你挺厉害的,管七八个小弟,有胆有谋,跟着你肯定能过好日子。”
林亦依装出三分害怕三分瑟缩,还有两分羞怯和一分藏心里的鬼算计。
与其被众人折辱,还不如傍上最管事的来的明智。
气氛陷入尴尬,空气仿佛凝滞。
。。。。。。
正当林亦依以为自己算盘要落空的时候,匪首冷冷地扬了扬眉。
表情都是玩味,一脸匪像轻吐一个“好”字。
要么生要么哦豁
她本来想另辟蹊径,什么可能不可能的话一通乱说。
结果歪打正着。
林亦依奉行的理念,你跟我讲道理我就讲歪理,你跟我耍流氓我就先你一步。
从一个和从几个。
当然是一个。
至于赵盛,他如果爱她,肯定会理解她的迫不得已。
爱她肯定舍不得让她受尽折磨,断根手指少只眼睛,或者尸骨无存。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木沐。”林亦依侧坐在床沿,装出一副软弱无力的模样,不时还咳嗽两声装弱唧。
匪首双手环胸,作思索状,“单名一个厉字。”
难怪小弟叫他厉哥,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
林亦依腆着脸套近乎,捏着嗓子眼儿说话,“厉哥,你答应娶我,那你现在就是我的未婚夫,我们现在要去哪?”
她都佩服自己的不要脸,可看着劫匪后背支出来的长枪还有腰侧的武器。
自尊、脸皮真的不值钱。
匪首打开房门,眼神屏退门口偷听的人,头也不回的轻扯嘴角,“不该问的,别打听。”
林亦依被他的话噎住,想了下以退为进,小心窥探他的一举一动,换了种方式。
“不会是回北边吧?我好不容易才跑到南边,可不想回去。”
“你?偷渡?”匪首唇边溢出一丝嘲弄。
“咳…咳咳……”林亦依捂嘴轻咳一声,时刻保持虚弱形象,声音如蚊喃,“嗯。”
匪首有些意外,看她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命还挺硬。
“你能跑过来也是能耐。”
“在北边没活路,三天一批两天一斗,所以……还好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