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演变成当墙头草的男人。
…
半岛墩米道。
“厉哥,王涛已经跑了,我跟亮豪到处找他的藏身点,但还是晚了一步,他没走水路,走的正式通道。”
“嗖—”
飞镖扎入飞盘。
丁厉转身看着大头,沉默好一会儿都没说话,眼眸里涌动着几分薄怒。
“砰!”
一拳砸向他,大头被打的踉跄几步,口鼻出血。
丁厉冷斥:“下去。”
大头如获大赦,快步走了出去,他不怕挨打,就怕没机会挨打。
丁厉活动了两圈手腕,躺坐在椅子上,长腿伸直,拿出包里的香烟点燃。
随着升起的白烟,突然又想起那位从来没给他洗干净衣服的林小姐。
他查过她的背景资料,但只有寥寥几笔,钟表行老板林国正的女儿。
门庭悬殊,还嫁给了钟家少爷。
不过,以她的两分姿色也的确能够得上。
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想着想着,脑海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那天下午的海岛木屋,她穿那种长筒裙很漂亮也很合他胃口。
。。。
当天夜里下起了暴雨。
林亦依被男人教育了一晚上。
美其名曰:她教育儿子,他只教育她。
反正就是想着办法的欺负她,偏偏还要给自己揽上什么正经名头。
腻歪了两日,颜料也到了。
画画上色。
对于杨小姐的事,林亦依心里的好奇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可惜她怎么都得不到答案。
偷摸问了两次都被男人抓了个正着,关键点没问出来,只打听出杨小姐的以前生活。
五万人的居住点,只有两个公用厕所,八个水龙头。
过道路面湿滑虫鼠脏臭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