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我的贪财小猫,一会儿就给你。
给你六个好不好?”
“好。”林亦依喜上眉梢,语气都是藏不住的快活。
天!她有十万港元了!
暗河
港岛和港市半岛被一条深海湾贯穿相隔。
一边是硬头山也是最初的英殖官员据点。
另一边则是接收北地人、渔民以及往南潜逃撤退的帼明军派的市井区。
随着时间的流逝。
经济飞速发展。
半岛兴建起许多高楼,烟火气息也更浓厚。
葛家人欢天喜地搬进高档住宅,当天要收整行李来不及庆祝。
第二天一早葛母就跟着儿媳去了市场。
相比儿媳特意打扮才出门的喜悦,葛母脸上的笑容要淡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口一直乱跳,不上不下的慌得不行。
买菜的时候也心不在焉。
葛母频频走神,到家后,儿媳就让她回房休息。
葛父看见葛母长吁短叹,吊着眉,粗着声问,“你这是怎么了?”
“……”
葛母没说话,扭头看了眼丈夫,神情有些出神。
“跟你说话,听没听见?聋了?”葛父厉声再问。
“我听得见,你别吼。”
葛母嗓音略低些,维持多年在丈夫面前的恭顺,挤出些虚浮表浅的笑。
多年操劳,她添了不少白发,“昨晚我做梦梦见女儿怪我,你说…”
“说什么说,只是个梦。”葛父直接打断她后面的话。
随即想到什么又冷笑:“她能怪谁?只怪她自己。”
“你当她不知道我们说她是养女的话是假的?那丫头鬼着呢。
我跟你在过道谈话的那晚,她压根就没睡。”
葛母震惊得站起,直走到丈夫面前急问,“青苗知道?
那她怎么还愿意去?”
“她什么性格,你还不清楚?听到‘赠礼’是四居室和现金。
她能放过进人家大门的机会?”
当时情景历历在目,葛父不愿再多提,“养她一场,为家里换点好处也是她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