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他们总砸坏东西,院子宽敞方便活动。”
想起钟母的话,还有奶奶欲言又止的叹息,赵盛只能让儿子在户外玩。
“……”
林亦依觉得事情难办,皱巴着小脸,没再开口。
两小只天天在室外玩肯定会晒黑。
小孩子精力旺盛又酷爱当大英雄,也不可能不让他们在花园里跑跑闹闹。
她本来就没怎么亲力亲为的照顾孩子,多少有些愧疚。
赵盛垂眸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心肝,不停眨动的睫毛透出她的忧虑心思。
过了好一会,他才低声问:“怎么突然提这个事?”
“咖啡…不是,有点渴了。”林亦依有些心不在焉,差点说漏嘴。
抬眼对上男人的审视眼神,笑着改口掩饰,“我就是觉得佑佑和墨崽太调皮,动手能力过强会不安全。”
赵盛不以为然,怕压到她头发,温柔撩开一些,“儿子皮一点很正常,要像你只会窝里横,谁都能欺负。”
“……”
林亦依有些气,侧开些距离,也没接他递来的水杯,狠狠瞪着他。
她不解气又掐他的腰,语气带着埋怨和抗争,“我什么时候窝里横了?”
她被谁欺负?除了眼前的坏表哥还有谁?
看她炸毛跳脚,赵盛抿紧唇线怕自己笑出声,到底是爱她多一点,让着她一点。
“嗯,你没有窝里横,表哥说错了。”
林亦依娇哼一声,就着男人的手喝水又翻了个白眼,“算你识相,关灯,我要睡觉了。”
表哥长臂一伸单手关掉床头台灯,很快就扑向他的香软抱枕。
“哎呀~”
林表妹娇吟出声。
“你把我当早餐啊?别啃…压着我头发了…”
男人根本不听,轻咬上喋喋不休的柔软唇瓣。
“…你怎么这么讨厌?”
…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庭院里,草丛里的小虫琐琐碎碎地在夜谈,偶尔还有蟋蟀的凄切叫声。
翌日清晨。
天边泛起鱼肚白。
赵盛练完一套体拳,洗完澡才叫醒睡梦中的人。
早餐后,钟家的日子照旧,钟父上班,钟母会麻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