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的手掌毫不停歇,马眼微抖,一股粘稠白浊的粘液激射而出!
一股,两滴……他甚至还刻意调整角度,让那浊液流过她耳后,滴落在她因极度羞辱而涨红的耳廓上。
“张嘴!”执事僧的命令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俯视着脚下卑微如尘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丝毫佛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
“承接佛种,需以身心至诚!张嘴!给佛爷吞下它!”
秀娘整个人剧烈地筛糠般抖起来,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一瞬间变软了。
她拼命地摇头,散乱的秀发甩动,像垂死的鸟在挣扎。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哽咽,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的痛楚。
她死死闭着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唇瓣紧抿。
“绣娘!”执事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莫要自误!心不诚,佛不佑!今日你若敢忤逆佛旨,不但求子无望,更要累及你夫妇二人,永堕孽海,不得超生!你担得起吗?!”
“孽海……不得超生……”这几个字如同冰锥,狠狠扎进秀娘濒临崩溃的意识里!
她终于张开了嘴。嘴唇颤抖得厉害,露出里面同样在剧烈打颤的牙齿和一片绝望的黑暗。
执事僧眼中闪过一丝得逞后近乎淫亵的光芒。
他手腕一抬,龟头对准那张被迫张开,充满屈辱的嘴,将囊袋里剩余的粘稠浊液,毫不留情地射了进去!
腥、膻、咸、涩……无法形容的恶心味道在秀娘的口腔里猛烈炸开。
“呕……”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脖颈处青筋暴凸。
胃部疯狂地痉挛,抽搐,发出恐怖的咕噜声,一股强烈的呕吐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喉咙。
她死死地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干呕着,
每一次痉挛都牵扯着她全身的骨骼。
然而,那污秽的液体终究还是被强行咽了下去,伴随着她破碎的尊严,一起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站在人群中的叶知秋,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一股前所未有的,纯粹到极致的暴怒,毫无征兆地在他冰冷沉寂的道心深处轰然爆发!
这杀意无形无质,却狂暴绝伦。
化作最原始,最暴烈的剑意,从他身体里开始酝酿!
“找到了。”叶知秋的指尖,在古朴的剑鞘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是吕焱跨越万年光阴,以母为饵,倾覆阴司才锁定的锚点!
未来佛被囚于此,其“现在身”的命轨便如夜海中的灯塔,无可遁形,正是眼前古刹中,那个每日清扫落叶,低眉顺目的灰衣小沙弥。
此刻的小沙弥正执帚清扫殿前落叶。
他动作舒缓,带着一种近乎禅意的韵律。竹帚拂过石阶,一片金黄的银杏叶被轻轻扫开。
就在那叶片翻转的瞬间,叶知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清晰地看到,落叶之下,青石板缝隙里,竟有一朵虚幻的金色莲影一闪而逝,散发出纯净而浩瀚的佛性!
“狮子身上虫,还食狮子身上肉……”
叶知秋无声默念《法灭尽经》的预言,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叶知秋的目光冰冷地掠过,仍在痛苦干呕的秀娘身上?
落在了她旁边那个佝偻着背,如泥塑般呆滞,脸上只剩下无边死灰的谷。
“佛渡众生?”
声音不高,却带着万钧的重量和斩断一切的锋芒。
每一个字落下,都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巨锤砸在众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