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茎表面青筋暴起,如同盘虬的水蛇,密密麻麻地遍布整个茎身。
其与肉穴紧密贴合,每一条青筋都被嫩肉包裹,随着出入的动作,不断摩擦敏感的肉壁。
龟头勾棱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抽插,总能带出大量晶莹粘液。
大龟头仿佛有生命一般,一下下重重地撞击着娇嫩的宫口,似乎随时都会将其顶破,直捅子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每一次大力的抽插,淫靡的水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中,让人面红耳赤。
大量淫水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岩石,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湿热紧致的穴道夹得龙马欲仙欲死,它不由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马蹄踢踏,粗喘连连。
“吁、吁、吁……”
如同风箱一般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洞中,龙马双眼赤红,青筋暴起,动作愈发凶狠。
此时的姜清曦早已意识迷离,两眼翻白,香舌微吐,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岩石上。
一对被自重压在身下的饱满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挺立的乳尖如同红豆一般贴在粗粝的石头上一阵磨蹭。
洁白的玉腿无力地垂下,大腿根处被磨得通红,隐隐有些破皮。
玉足蜷缩,脚趾用力勾起,仿佛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大力的冲撞而隆起,几乎要被顶穿。
马茎的形状清晰可见,龟头、茎身、青筋,无一不清晰。
姜清曦恍惚间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肉套子,只是这头野兽泄欲的工具。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被改造,以适应这根庞然大物的侵犯。
“啊…啊…”
破碎的呻吟从姜清曦口中溢出,却换来了更加凶猛的侵犯。
龙马察觉到身下雌兽的痛苦,兽性大发,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大,恨不得将两个硕大的卵蛋也塞进那销魂的小穴中。
被抽插的小腹上,那根肉棒足足有着她小腹一般粗壮的圆柱体正不断起伏着,如同一座小山一般,顶起她的肚皮,撞得仙子的玉体也不断摇晃着。
空虚的花径被不断抽插着,龟冠勾棱拉扯着腔道中的嫩肉黏膜,那股肉体中存在的空虚感和痒意都缓缓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胀痛感和巨大的满足……
“嗯……嗯……”
仙子闭上眼眸,可身体和感觉却愈发清晰,令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呼吸与喘息呻吟。
肉棒进进出出的频率,那股力道,越来越熟悉……甚至连肉茎上青筋暴起的纹路轮廓,都在紧凑至极的黏膜嫩肉包裹衡量下,渐渐变得熟悉无比。
每一次被顶撞到那她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深处那团软肉,小腹深处那处空虚的根源,都会猛得收缩一下,连那小小的孔洞,都伴随着仙子的高潮将近,吮吸得愈发痴缠。
马眼每次砸上去的时候,姜清曦都有一种龟头要被吸进子宫的错觉,花心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仿佛终于等来了心心念念的龙精浇灌。
可是每当马茎抽出去时,那痴缠的花心却又恋恋不舍地紧紧吸附,竟然被带得微微外翻。
肉棒与花心分开的刹那,“呲”的一声宛如胶着在一起的双唇被硬生生撕扯开,淫靡之极。
恍惚间她只觉自己化身为了一个淫荡的容器,只为了盛装身上野兽的肉棒而存在。
她的存在,她的意识,都已经无关紧要,唯有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才是真实的。
她甚至开始期待什么,期待自己的身体彻底沦为这头畜牲的玩物,或者期待着被什么灌满…
随着姜清曦身体里涌上的一股强烈尿意,她拼命收缩小腹,想要忍住这难堪的冲动。
然而,越是试图忍耐,反而越是适得其反。
体内的酥麻感越发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电流般的酥痒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
“啊啊啊——”
终于,在龙马狂暴的冲刺下,姜清曦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两人交合之处喷涌而出。
那汹涌澎湃的尿液宛如泄洪般,瞬间淋湿了龙马粗壮的马腿和身下的岩石。
腥臊刺鼻的骚味在狭小的房间中弥漫开来,淫靡而又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