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的射精声响起,肉棒中最后的白浊的精液如利剑般射向凌云瑶的面庞,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却为时已晚,浓稠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睫毛和眼睑,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
“哈啊……哈啊……”凌云瑶大口喘息着,身体仍在不时抽搐。
许久之后,廖钰钒终于暂时玩够了凌云瑶的肉体,停止了对她的侵犯,决定休息片刻。
他盘膝坐在一旁,调息刚刚分身被凌云瑶打伤容后和带来的影响;而凌云瑶则仍躺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久久无法恢复神智,白浊的液体从她闭合的屁眼里一点一点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石板。
良久,廖钰钒睁开眼睛,看向依旧躺倒在地上的凌云瑶,只见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嘴里不时发出几声梦呓般的呻吟。
昔日高贵冷艳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惹人怜惜的凄惨模样。
廖钰钒勾勾手指,一道无形之力便将凌云瑶拉到自己身边,他伸手抚摸着凌云瑶鼓起的小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生命精华。
“骚娘亲,瞧瞧你自己的肚子,像不像怀孕的模样?”他戏谑道。
凌云瑶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经历了什么,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承认自己竟被干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混蛋!禽兽!”凌云瑶艰难地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了廖钰钒一眼,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但声音却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显得异常柔媚。
廖钰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怎么,难道你不是被儿子我操得很爽吗?瞧你那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怕不是早就盼着儿子的大肉棒了吧?”
“胡……胡说!”凌云瑶涨红了脸,“我怎么可能……噫!”
话还没说完,廖钰钒就猛地按压了一下她肿大还未恢复的阴蒂。
霎时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大脑,凌云瑶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再次高潮。
“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哦哦?”
凌云瑶猛地仰起脖子,两眼翻白,口水四溢,口中发出高亢的尖叫,下体两个肉穴同时喷出大量淫水和肠液,其中夹杂着廖钰钒注入的浓稠白浊,在地面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线。
“哈哈哈!”廖钰钒大笑着后退几步,欣赏着母亲狼狈的模样。
凌云瑶躺在原地,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大量的淫水从蜜穴和屁眼中涌出,很快就在身下积成一滩。
她翻着白眼,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廖钰钒蹲下身,细细打量着凌云瑶那饱经摧残的淫熟肥臀。
雪白的臀肉上遍布着自己的掌印吻痕,两个臀瓣之间是一个明明与平时无二的屁眼却有一丝一丝白浊液体流出。
粉嫩的屁眼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隐约可以在抽搐时看到一点肠肉。
那个粉嫩的屁洞周围,环绕着一大圈颜色鲜艳的肛晕,比正常的肤色深了许多,明显是被操得变成这么开的。
那是廖钰钒刚刚用自己的肉棒亲手烙下的印记,象征着对这位高贵仙子母亲的征服。
她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
可现在,这个强大高贵的女仙尊却被操到狂翻白眼,尊严尽失。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热血沸腾。
“哈哈哈哈哈!明明是尊贵的仙子,却被人操屄操屁眼操到一直翻白眼,也太可笑了吧?”廖钰钒得意洋洋地嘲笑道。
凌云瑶艰难地抬起头,用神识看向自己被糟蹋得不成人样的下体。
那原本只属于自己秘密的隐秘之处,如今却盛满了儿子的精液,还被操的红肿一片,一时半会儿都无法恢复。
四周的括约肌被摩擦得红肿不堪,连带着臀沟内侧的嫩肉也红彤彤的,大量的精液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与地面的淫水积成一滩。
她感到自己的肛门火辣辣的,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强烈的痛楚。
昔日里引以为傲的完美身躯,此刻竟被人肆意糟蹋成这副模样,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的眼神黯淡下来,所有的骄傲与自信,在这一轮轮的侵犯中被彻底粉碎。
曾经,她是世人仰慕的飘渺仙子,是凌云宗高高在上的宗主,多少男人为她痴狂,只为一睹芳容,可现在,她却被一个自己的儿子按在身下,用最卑劣的方式侵犯,就连一向视为禁区的肛门,也被彻底开发利用。
几百年的修行,无数人的敬仰,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她曾经自以为是的高贵冷傲,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而只是一个被操到失神的女人,是自己儿子的一只母狗。
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让凌云瑶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悲哀,但悲哀之余,内心深处却又隐隐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快感,那是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
廖钰钒欣赏着凌云瑶绝望的模样,内心充满了快意,这个曾经让他日思夜想无法触及的女人,如今却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冷傲与不屑。
这种从绝望中获得的成就感,比单纯的性高潮还要令他兴奋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