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咬住她耳尖,黏腻含糊的语言染上潮湿的欲,热气灌进她耳蜗。
“一直想要我赢的人是你,我怎么能让你输呢?bb。”
十指交缠,钻戒的冷质被捂得滚烫,深深陷入指缝。
温梨感受着他骤然绷紧的颈部线条。
独属于他的微冷气息沉沉弥漫开来,像千年的雪山悄悄融化,清冽,酣畅。
连周围的风都是甜的。
“靳远聿。”她失去理智的唤他名字。
“在呢,靳远聿只钟意温梨,挚爱你这一个女人,到死,都不会有第二个。”
他吻着她,反抓着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彻底将她禁锢住。
一字一顿,都狠狠抨击着温梨脆弱易碎的灵魂。
最后的最后,他低哑地轻笑一声,心软地将几乎昏过去的小人儿托起来。面对面抱着,像是抱着个易碎的瓷娃娃。
“现在肯嫁给我吗?靳太?”
男人仰起头,露出修长性感的颈项,像要将自己深深埋入樱花之地,又像是在向她发出更深层次的邀请。
“嫁吗?bb。”
“嗯。”
“大声d。”
“我愿意。”
砰砰砰!
对岸的烟花一瞬间齐齐绽放———
「靳」「远」「聿」「是」「温」「梨」「的」
七个字,七种色彩,如挂在浩瀚星河中的一道彩虹。
“对不起,我迫不及待想告诉全世界。”靳远聿捧着她的脸,俊美的眉眼染上浓稠的眷恋,“我是你的,。”
“上次没能赶回来陪你过情人节,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每一个节日,都不会再缺席。”
温梨眼里满噙着泪水,主动去吻住他脸颊,鼻梁,下巴。
最后落在他薄唇。
直吻到他瞳孔慢慢聚焦,变成低饱和度的柔软,她才松开,娇羞地看着他。
“靳远聿,你就像一朵最特别的烟花。”
“所以,宝宝很喜欢烟花?”
“我喜欢烟花,更喜欢这场烟花里陪在我身边的你。”
靳远聿吻着她脖颈,“烟花短暂,你是永恒。”
“我该怎么描述你呢?我亲爱的你。”
绯红顺着温梨耳根蔓延。
这是她写日记里的句子,却从靳远聿嘴里读了出来。
那么暧昧,那么甜蜜。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带着她跌入单人沙发里。
目光落在她那对漂亮的锁骨上,笑得极灿烂。
“宝宝,这才叫拉钩。”
“一万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