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笼罩了他。
他完了。
他的道心,他的尊严,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摧毁了。
他不再是那个心怀正道的玄心阁弟子,他只是一个……一个喜欢看着自己师傅被别的男人操干的……绿帽奴。
他的灵魂仿佛被撕裂,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扭曲的快感。
林逸尘的身体还在颤抖,那股稀薄的浊液顺着裤管内侧缓缓滑落,冰冷而粘腻,如同最恶毒的嘲讽,将他所有的尊严与矜持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的双眼空洞地盯着那具在欲魇老祖胯下疯狂颠簸、发出淫荡尖叫的丰腴胴体,心头翻涌的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与愤怒,而是一种混合了自我厌恶、耻辱、却又诡异地掺杂着一丝扭曲快感的复杂情绪。
他感到恶心,他想呕吐,可那股恶心却又被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淫靡渴望所吞噬,让他无法自拔。
清心殿前的微风,此刻似乎也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甜腻。
而洛清霜,在欲魇老祖那不知疲倦、愈发狂暴的抽插下,已经彻底丧失了自我。
她的尖叫声从最初的凄厉哀婉,变成了如今破碎的、带着浓浓情欲的淫啼,回荡在空旷的殿宇间,显得格外刺耳。
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仙子面庞,此刻完全扭曲变形,双眼翻白,香舌外吐,被汗水、泪水和淫水浸湿的乌发凌乱地贴在娇艳的脸颊上,为她增添了几分疯魔般的媚态,如同堕入魔道的妖女。
“哈哈哈哈!好徒儿!你这炉鼎真是千年难遇的极品啊!”欲魇老祖放肆地狂笑着,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魔气,将洛清霜的娇躯操得上下狂舞,仿佛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的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他的肉棒深深地贯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将一股股炙热浓郁的魔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到她娇嫩敏感的宫壁深处,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填充的满足与痛苦。
“呜噫噫噫咿咿咿……要……要爆了……子宫……子宫要被老祖的大鸡巴……肏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洛清霜凄厉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她的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隆起,那是被海量魔精填充的迹象,触目惊心。
丹田处,一股股纯净的灵力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奔涌,却不是为了反抗,而是被魔精刺激得愈发活跃,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主动地融入到那股魔性淫液之中,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来吧……将你的灵力……你的元阴……统统奉献给我!”欲魇老祖狞笑着,他感受到了洛清霜体内灵力的涌动,那是他苦苦寻觅的绝佳炉鼎,是天地间最纯粹的滋补!
他猛地抱住她那对被操干得红肿颤抖的丰腴巨乳,狠狠地揉捏起来!
“咕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不行……灵力……我的修为……要……要散了……哈啊啊啊啊……”洛清霜只觉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胸口传来,紧接着,那股剧痛又瞬间转化为难以想象的酥麻快感!
两颗被揉捏得异常肿大的乳头,在老祖的魔掌下被肆意揉搓、拧转,一股股带着乳香和灵力的精纯奶水,竟不自觉地从乳头涌出,沾湿了她那丰腴柔软的乳房,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这奶水,不再仅仅是普通的乳汁,而是她多年苦修的灵力所化,是她元阴的精华!
此刻,竟被欲魇老祖硬生生地从她的乳房中逼迫出来,这种耻辱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感到一丝病态的快感!
“好宝贝……果然是天生的媚骨,连奶水都带着灵气!”欲魇老祖邪魅地舔了舔嘴角,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却猛地将那根从她蜜穴中抽出一半的巨大魔棒,高高挺起,对准了那两颗正不断分泌灵力奶水的乳头,如同最贪婪的吸血鬼。
“噗嗤!噗嗤!噗嗤!”
魔棒的龟头如同一个巨大的吸盘,猛地含住了洛清霜那对红肿发亮的乳头,开始疯狂地吮吸、吞咽,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呀啊啊啊啊啊?!!”洛清霜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比刚才被插穴时还要凄厉的惨叫!
这种感觉,比任何一种刺激都更让她感到羞耻与屈辱!
她的乳头是她身为女性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如今却被那根刚刚操干过她子宫的污秽巨物含住,吮吸着她最为珍贵的灵力!
这种亵渎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无法抗拒。
“不……不要……老祖……不要……人家……人家要被吸干了……修为……修为要没了……呜呜呜……!”洛清霜泪流满面,她试图挣扎,试图用残存的理智阻止这淫秽的吸食,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随着乳头被吮吸,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冲脑髓,又迅速扩散到全身,让她下体的淫穴变得更加湿滑,更加饥渴,甚至主动地迎合着老祖下方的抽送,彻底沉沦。
“呵呵……乖,好徒儿……把你的灵力都给我……你会得到更强的快感……”欲魇老祖低沉而富有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魔性真元顺着她的乳房进入她的经脉,再与她体内溢散出的灵力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带着腐蚀性的欢愉,让她彻底上瘾。
洛清霜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模糊了。
她只觉得乳头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可那疼痛却又与极致的酥麻快感交织,让她整个人如同置身云端,飘飘欲仙。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向乳房,再被那根可怖的肉棒贪婪地吸走,可她却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吸干的感觉!
体内的空虚,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性欲与对老祖的渴望,如同被打开了禁忌之门。
“啊……啊啊啊……老祖……再……再多吸一点……人家的奶水……人家的灵力……都……都给你……嗯……好舒服……好喜欢……咕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高贵,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最下贱的母畜般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