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此物竟会落到渊寂手中。
而那水晶散发出的淫靡之气,此刻正通过渊寂的身体,源源不断地侵蚀着洛清霜的道心与肉体,加速了她体内淫种的苏醒。
她丰硕的乳峰猛地一颤,胸前那片白腻的肌肤瞬间浮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而两腿之间,一股湿热已然涌出,打湿了丝袍。
她的蜜穴深处更是传来阵阵抽搐,仿佛在呼唤着什么,对那股淫靡之气产生了本能的渴望。
林逸尘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他看着师傅那骤然变得惊恐的神情,以及她周身彻底溃散的凛冽剑意,如同神话崩塌一般,让他难以置信。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那高洁无双的师傅,竟然会露出如此脆弱且……淫靡的姿态!
他眼睁睁看着师傅那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尤其是胸前那对平日里深藏不露的巨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颤巍巍地在月白丝袍下呼之欲出,边缘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骚气息,如同潮水般扑面而来,刺激得林逸尘的鼻腔阵阵发痒,心头烦躁。
他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股热流直冲胯下,然而,他的肉棒却像是被诅咒了一般,非但没有勃起,反而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显得短小又无力,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嘲笑他面对眼前这幕的无助。
这股羞耻感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渊寂,或者说,此刻已被欲魇老祖完全附体或觉醒了前世记忆的渊寂,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踏在林逸尘的心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双猩红的眼眸此刻肆无忌惮地在她丰腴玲珑的娇躯上巡视着,带着无比淫邪的欲望,如同审视着即将到手的猎物。
他宽肩窄腰,月白色长袍下隐约可见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如同死神的脚步。
“师傅啊师傅……您以为将我收为弟子,便能洗涤我体内的淫心吗?”渊寂的嗓音此刻完全变成了那熟悉的、让洛清霜梦魇般的欲魇老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戏谑与嘲讽,每一个字都如同毒刺般扎入洛清霜的心底,“您体内的淫种,当年可是在您最娇嫩的子宫里,由本座亲手种下的!它一直在等……等我归来!而你,我的骚浪炉鼎,我的淫熟母畜……你终将再次成为我的禁脔,为我诞下无数魔种,将这世间再度化为我的极乐淫窟!哈哈哈哈哈……”
洛清霜只觉头脑嗡鸣,体内的热流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冲击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那股曾被她强行压制的屈辱记忆与肉体快感,在欲魇之心的催化下,瞬间爆发!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曾被改造的F杯硕乳,此刻正变得更加沉甸甸、敏感无比,乳尖更是肿胀欲裂,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采撷。
而腰肢以下,那双肥美圆润的肉臀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如同两条不安分的灵蛇,私密的花园深处,淫水狂涌,竟已将丝袍的内衬完全打湿,一股股腥甜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贴合着她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骚味!
她的道心此刻仿佛被烈火焚烧,又被寒冰侵蚀,痛苦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再也无法维持清冷。
她想要凝聚剑气,却发现体内的灵力此刻正被一股淫邪之力彻底缠绕,根本无法调动,如同被下了最恶毒的咒语。
“孽障!!”洛清霜怒吼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微不可闻的娇媚,如同被情欲浸染的低吟。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却正好被渊寂,不,被欲魇老祖那冰冷而又充满力量的手臂一把揽住纤细的腰肢,狠狠地拽入怀中。
他精壮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那股熟悉的,让她又惧又渴望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的眩晕,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的噩梦。
林逸尘的脑子嗡嗡作响,如同被巨钟敲响。
他眼睁睁地看着师傅那曾比雪莲还要圣洁的身体,就这样轻易地被渊寂,不,被那个邪恶的老魔头搂入怀中,如同最宝贵的战利品。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脑门,然而,他胯下的那根短小肉棒,却在强烈的屈辱与恐惧中,可耻地、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膨胀,但依然是那么的萎靡不振,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嘲笑他可悲的懦弱。
“哈哈哈……孽障?师傅啊,您这具身体,可比您嘴上诚实多了呢……”欲魇老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无尽的蛊惑,“你看看,你的淫乳在颤抖,你的骚穴在流淌……你分明是渴望着我的巨物啊!”他的声音如同魔咒,侵蚀着洛清霜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上她那丰硕饱满的F杯巨乳,掌心感受着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肉感,指尖轻佻地拨弄着敏感的乳尖,如同玩弄着两颗诱人的果实。
洛清霜娇躯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媚哼,如同被电击般。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乳峰直冲头顶,浑身像是过电一般,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软绵绵地倚靠在他怀中,任由他摆布,再无一丝反抗之力。
清心殿外的微风拂过,却带不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淫靡气息。
林逸尘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目眦欲裂,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令人发指的一幕,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看到师傅那张清冷的容颜上,浮现出了一丝被情欲染红的绯色,如同熟透的桃花,那双曾让他敬仰的清澈眼眸,此刻竟变得迷离而湿润,带着浓郁的媚态,如同被春水浸润的湖泊。
他的心在滴血,可他胯下那根短小的肉棒,竟在师傅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媚哼中,再次可耻地抽动了一下,虽然仍是那么的无力,却让他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屈辱与自我厌恶。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魔头碎尸万段,可他的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承受着这无尽的痛苦与煎熬。
“嗯啊……别……别碰那里……咕呃~!??”她娇喘着,那眼神迷离而湿润,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痴态。
她的身体因极度敏感而微微弓起,胸前的丰满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向外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