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吟一声,感受着久违的力量一点点回归。
男子从腰间取出一个卷轴,摊开在榻榻米上。
打开后是一件绿色马甲、黑色紧身衣裤、露趾凉鞋,以及一堆忍具:手里剑、苦无、起爆符,还有一块金属护额。
他沉声道:“换上吧,舞。你的战场,还在等着你。”说着回过身去,背对着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深吸一口气,脱下凌乱的和服,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柔润光泽,乳房饱满,臀部紧致,长腿修长。
她迅速穿上紧身衣裤,马甲裹住曼妙的身躯,露趾凉鞋勾勒出足部的优雅弧线。
她将苦无与手里剑装进忍具包系在腰间,最后将那块熟悉的护额戴在头上,查克拉在体内流转,熟悉的力量让她感到久违的自由。
夜色深沉,松林间的寒风呼啸,月光洒在石板小径上,映照出斑驳的血迹。
不知火舞与哥哥并肩走出囚室,紧身衣与露趾凉鞋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刚恢复的查克拉在她体内流转,温暖而有力,洗去前夜多罗尾清光留下的屈辱。
她的目光坚毅,长发在风中飞扬,眼中透着冷峻的警觉。
两人刚踏出监狱,松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响。
不知火舞猛地停步,抬头望去,只见多罗尾清光率领十余名甲贺忍者拦在前方,黑色忍服在月光下如鬼影幢幢。
多罗尾清光的健硕身躯散发威压,眼中闪着愤怒与不甘,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舞酱,想跑?!我还没玩够呢!”
不知火舞的眼中燃起怒焰,脑海中闪过多罗尾清光对自己的暴行——高翘的臀部、被撕裂的和服、蜜穴的羞耻侵入……她的双手紧握,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沉声道:“多罗尾清光,你给我的耻辱,我要亲手洗刷!”她猛地踏前一步,挡在哥哥身前,阻止他拔出苦无。
男人一愣,细针在嘴角微微上扬:“好吧,舞,你的仇让你自己报。”他退后一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静静注视着妹妹。
多罗尾清光挥手示意:“上!抓住这不知火的贱人!”甲贺忍者齐声怒吼,抽出短刀与苦无,如狼群般扑来,寒光划破夜空。
不知火舞飞身跃起,身形如燕,她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体内沸腾,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数个火球如流星般喷射而出,划出耀眼的弧线,精准击中冲来的忍者。
火遁·焰流星之术!
火光炸裂,惨叫声响彻松林,数名忍者被烈焰吞噬,化为焦黑的残骸,焦烟弥漫,刺鼻的烧灼气味充斥空气。
多罗尾清光瞪大眼睛,震惊地低吼:“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忍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健硕的身躯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不知火舞绽放开一个动人的微笑,声音中多了几分骄傲:“木叶飘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她再次结印,手势迅捷如风,查克拉如江河奔腾,随着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吐出汹涌的火海,赤红的烈焰如怒涛席卷,吞没松林间的甲贺忍者。
火遁·豪火灭却!
火光映红夜空,惨叫与爆炸声此起彼伏,忍者们在火海中挣扎,短刀与苦无被烧成扭曲的废铁。
多罗尾清光挥舞忍刀,试图抵挡,却被火浪冲击,忍服燃起烈焰,他嘶吼着倒地,化为焦炭。
火海渐熄,松林化为焦土,空气中弥漫着焦烟与血腥。
不知火舞缓缓落地,胸口起伏,汗水滑落额角,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焦尸,落在多罗尾清光还在燃烧的残骸上,眼中闪过一丝解脱:“多罗尾清光,你的罪,偿还了。”
神秘男人走上前,眼中满是赞许:“不愧是不知火家族的火遁天才。你的力量,回来了。”他的声音冷峻却温柔,带着一丝欣慰。
不知火舞转过身,目光柔和:“哥哥,谢谢你。”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忧虑,恳求道:“哥哥,我还有朋友被山本组绑架,她们还在受苦。请让我去救她们,然后我就和你一起回村子,求你了!”
男人皱眉沉吟片刻,似在权衡忍村的局势。他叹了口气,勉强点头:“好吧,舞。我会和你一起去,但救人之后,必须马上回去。”
不知火舞又惊又喜:“太好了,多谢哥哥!”她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脚底爆发,身形宛如疾风,冲破焦土,消失在松林的夜色中。
男人微微一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