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弄清楚一件事:“你知道这个滴水之刑?也知道这个刑罚与我有关?”
先前路乙的手段百出。
孟柔始终以为他是在替江敏逼问真相。
直到动用滴水之刑,她就立刻识破了路乙的身份。
“你前世,亲眼见过这个刑罚?”他问。
孟柔挣扎道:“是。当时陛下让你统领刑部,为全部刑罚重新定级,你说在魏国时曾听说过水滴之刑,只知道极其残忍,却无法量级,所以。。。。。。我见过。”
“不可能。”楚墨渊说道,“这种事,我绝不会让你亲眼看见。”
“是真的,是真的!”孟柔忙道,“而且,还是我亲自监刑,就连行刑记录也是我亲手所书,呈到你的案前,助你完成定级。”
见她如此笃定。
看来在这件事上,她并未欺瞒。
但一丝冷意,正慢慢爬上楚墨渊的心头。
将他整颗心密密麻麻的网住。
他开口了,冰冷的音调夹杂着颤意:“你是怎么用刑的。。。。。。又是,对谁用刑的?”
孟柔的哀求声戛然而止。
整个地牢,陷入诡异的寂静。
楚墨渊明白了,他的眼眶泛着猩红。
“是不是。。。。。。孟——瑶——”
孟柔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她不敢再说。
但这种默认,无疑让地牢中几人愣在当场。
更是让楚墨渊的心绪差点崩溃。
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地牢中。
只留下一句话:“继续用刑!”
。。。。。。
离开皇长子府,楚墨渊不知道去哪里。
此刻已是戌时。
整个毓德坊空无一人。
楚墨渊趁着夜色向外奔去。
此刻,他的心中仿佛填满了爆裂后的碎片。
难怪,在京郊的那一夜,她会如此的痛苦。
不过是溪流带来的小小滴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