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瑶山的前一天,金杰强行按着萧萧,将她身上里里外外沾染自己的气息,任她怎么难耐哭泣也没有停止自己的侵入。
结束后,金杰抱着她去院子的摇椅上晒太阳。寨子里散养的土鸡探头探脑走来走去,萧萧撒了一把米,懒洋洋地看着它们围上来啄米吃。
金杰给她盖好毯子,喂给她一些水,半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
“从瑶山回来后,我就带你走。”
萧萧气还没喘匀,手指抓紧玻璃杯,探究的眼神盯着金杰看,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他说谎的痕迹。
金杰叹了口气:“你想去哪个国家?”
“……哪里都可以吗?”萧萧的声音因长时间哭叫而变得有些哑。
“没错。”金杰说。
他们的犯罪集团和暗网马里亚纳海沟有着深度合作,通过暗网,他们可以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家畅通无阻。
萧萧迟疑着打开旅游杂志,翻到有折角的那一页递给他。
金杰看了一眼:“芬兰?”
萧萧点点头。
“从瑶山回来,我就和大哥说离开的事,我和你去芬兰,再也不踏入东南亚一步。”
“要保证。”
“我保证。”
金杰将苍白瘦弱的女孩压进怀里,殊不知摇椅下的窃听器闪烁着红光。
“萧萧,在那之后,我们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重新开始。”
“好。”
萧萧仰起头亲上他的唇。
金杰推开院门,兜里插着他从不离身的黑色手枪,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这才回头。外面刮起了风,隔着飞舞的黄土砂石,他望着这边,伸出小指做出拉钩的动作。萧萧也伸出手,两根小指在虚空中勾在一起,恍惚感觉到大拇指触碰到了干燥温热的指尖。
很久以后萧萧都记得那个时候的每一个细节,包括金杰忘记修理的头发,嘴角不自觉勾起的弧度,还有更远处边境线永不停息的林涛。
*
次日,中缅边境。
手下整装待发,金杰仰躺在山坡的草地上,右手虚虚抓着一本外语书,嘴里默念外语单词。视线里突然出现一截黑色夹克衫的衣摆。
闻劭:“你什么时候学会看书了?”
金杰尴尬笑着,把书塞回工装长裤的裤兜,挠了挠头:“大哥,我们不是和北美的鲨鱼合作么,我寻思学点外文有备无患。”
闻劭站在他旁边,眉目不动,望着底下一望无际摇曳的罂粟田。
金杰一溜烟爬起来,拍拍屁股的杂草,含糊不清地问出一句:“大哥,你有刺青吗?”
“没有。怎么?”
“我也没有。听说日本□□会按照级别和功勋,赐给组员不同的纹身,像是□□的印记,身上有纹身的人,普通人的圈子不会接纳,所以□□中人就只有跟□□中人来往,一辈子都跟□□断不了关系。”
“略有耳闻。”闻劭似乎觉得很有趣:“你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