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紧!水也多…”赖强满足地低吼一声,双手立刻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脆弱弧度在他掌中颤抖。
他腰身开始配合着张清仪身体的重量和车内狭小空间的限制,小幅度却极其有力、带着研磨意味地耸动起来,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他粗糙的大手贪婪地覆盖上她剧烈起伏的右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乳肉如同最上等的凝脂般从指缝中溢出,乳晕被揉搓得深红肿胀,乳尖在粗暴的捻弄下传来尖锐的刺痛与更深的刺激。
每一次耸动都牵扯着Y型皮筋,三点环扣如同在她身上演奏一曲无声的、屈辱的哀鸣。
“动啊,张主任。”赖强恶劣地笑着,喘息粗重,“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下面夹得这么紧,是在勾引老子现在就射你里面?”他的目光扫过车窗外咫尺之遥、晃动着的模糊伞影。
张清仪根本不敢!
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僵硬。
车窗外人影幢幢,距离近得似乎能感受到伞下投来的目光。
任何一点明显的车身晃动都可能引来怀疑。
她只能僵硬地坐在他身上,如同一尊被钉在祭台上的玉雕,浑圆挺翘的臀瓣沉甸甸地压在他腿上,饱满的臀肉在坐姿下绷紧如满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度。
她仅能尝试用臀部极其细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磨蹭、扭动腰肢,试图缓解体内深处被强行点燃、却得不到释放的火焰所带来的瘙痒和空虚。
但这微小的动作在赖强眼中如同隔靴搔痒,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施虐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那根滚烫坚硬的凶器都在她体内搏动一下,带来更深层的、被填满的异样饱胀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如同在滚油中煎熬。
冰冷的空气凝结的水珠不断从她裸露的肌肤上滑落,与体内深处的滚烫和身后男人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官刺激。
Y型皮筋的拉扯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这尊“冷白观音”牢牢固定在欲望的耻辱柱上。
“啧,这么点劲儿?给老子夹紧点!”赖强故意不动,只是用粗粝的拇指更加用力地刮蹭、掐拧她挺立的乳尖和乳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慢慢磨,老子有的是时间。看你这尊瓷观音能在这『木驴』上撑多久。”他另一只手甚至降下车窗一条窄缝,让嘈杂震耳的雨声、轮胎碾过积水的哗啦声、以及家长们隐约的交谈声瞬间涌入,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紧紧包围,加剧着她每一根神经的紧绷感。
就在这时,一个撑着深色大伞的身影,似乎被这辆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孤立的豪车吸引,脚步停顿了一下,微微弯腰,试图透过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但并非完全隔绝视线的深色车窗向内窥探!
那张模糊的脸孔在雨幕中放大,距离车窗不过咫尺!
“呃——!”张清仪的心脏瞬间停跳!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身体在本能的、极致的惊骇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那两条曾被誉为“夹死人”的长腿,大腿内侧紧致如钢索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到极致,如同两把巨大的液压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绞住了深埋在她体内的赖强!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试图绞杀入侵者或保护自身的绝望力量!
与此同时,她下体深处被强行撑开的甬道也骤然紧缩,如同被无形巨手攥紧的湿滑肉鞘,带着令人窒息的吸力和碾压力道,死死箍住了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嗷——!!!”赖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如同被烧红烙铁捅进内脏般的凄厉惨嚎!
龟头和茎身连接处被那骤然绞紧、如同铁箍般的甬道死死箍住、碾压带来的剧痛,瞬间撕裂了他所有的快感,直冲脑髓!
那是一种被活生生夹断的恐怖痛楚!
他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眼珠暴突,额角青筋如同蚯蚓般根根凸起!
在这灭顶的剧痛和极致的生理刺激双重作用下,他根本无法控制,一股滚烫、浓稠、量惊人的精液如同失控的闸门般猛烈爆发,狠狠冲击在张清仪身体最深处!
如同滚烫的釉泪,强行灌入冰冷的瓷胎。
张清仪被体内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喷射冲击得全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纤细的腰肢在剧痛和刺激下痛苦地反弓,丰腴的臀瓣死死夹紧、剧烈颤抖,饱满的臀肉在赖强的腿上挤压变形;胸前那对被皮筋吊起的丰硕巨乳随着身体的痉挛疯狂地甩动、弹跳,乳环在幽光中划出绝望的轨迹。
车窗外,那个试图窥探的身影似乎被车内隐约的动静惊扰,迟疑了一下,直起身,撑着伞快步离开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幼儿园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孩子们稚嫩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涌出,在家长的雨伞下汇成一片彩色的、模糊的海洋。
死一般的寂静在车内蔓延,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暴雨砸车的轰鸣和精液喷射后细微的汩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