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争结束之后,我和夏尔就回到了峡湾地。”
“为了防止拜尸教的再次复苏,我和夏尔决定组建高塔巫师联合议会,约束巫师们不再触碰伦理红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观念分歧越发严重。”。。。
夜色如墨,流淌在千柱之城的街巷之间。莉娜的脚步踩过潮湿的石板路,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声响,像是某种低语,在寂静中悄然传递。她没有回头再看那块写着“千柱之声?第一驿站”的木牌,但它的轮廓却深深烙进了她的记忆??仿佛一座灯塔,刚刚点燃了第一缕光。
风从巷口吹来,带着雨水将至的气息。她抬手抚了抚衣领,火漆印在口袋里微微发烫,纸鹤图案的纹路似乎有了呼吸般的律动。她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十字路口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穿雨衣的小女孩,约莫七八岁,手里攥着一只湿漉漉的信封,边缘已经泛黄卷曲。她一动不动,目光直直地望着对面空荡的公交站台。
莉娜缓步走近。“你在等人吗?”
小女孩没抬头,声音轻得像梦呓:“妈妈说,爸爸每天下班都会坐这班车回来。可他已经三年没回来了……警察说他‘不在了’。”她顿了顿,“可我今天梦见他了。他说,有封信没送到。”
莉娜的心猛地一沉。
她蹲下身,视线与孩子齐平。“你想把这封信送出去?”
女孩点点头,递出信封。指尖冰凉。
莉娜接过,触感异样??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某种半透明材质,像蝉翼,又似凝固的雾。火漆印在她掌心骤然灼热,一道微弱金光自信封内透出,映照出几行模糊字迹:
>“小满:
>爸爸没能陪你过六岁生日,对不起。
>我答应带你去海洋馆看白鲸,现在只能写在这里。
>别怕黑,别怪妈妈哭,也别忘了笑。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孤单,就抬头看看星星,最亮的那一颗,是我在眨眼。
>??永远爱你的爸爸”
信末没有署名日期,只有一枚褪色的火漆印,形状是一只小小的帆船。
莉娜的眼眶微微发热。这不是一封普通的遗书。它是**未完成的情感回路**,是系统沉睡时被卡在时间缝隙中的“滞留言”。
她轻轻握住女孩的手:“你知道吗?有一种地方,专门收这种信。”
小女孩终于抬头,眼睛清澈如泉:“真的能送到吗?哪怕……他已经听不见了?”
“不是‘听不见’,”莉娜微笑,“是他一直在等。”
她牵起孩子的手,转身朝3号仓库的方向走去。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影子都仿佛延伸了一寸,像是有无数看不见的线正从城市各处汇聚而来。
回到驿站时,《回音簿》仍在发光,七枚火漆印静静排列在封面周围,如同守护星辰。莉娜将小女孩带来的信放在中央。刹那间,书页自动翻动,停在第八页。
新文字浮现:
>“第八封信现身,支流交汇。
>滞留言激活,暗河涨潮。
>传声者需启程,寻失落之音。”
与此同时,墙上那幅原本空白的旧地图突然显现出荧光线条??那是千柱之城地下情感暗河的全貌。如今,主干道已由灰转金,而七条支流正缓缓点亮,第八条则闪烁不定,源头指向城东废弃的精神病院旧址。
“那里……”莉娜喃喃,“曾是林素芬最后工作的地方。”
她记得资料里提过,那位前守钟人晚年曾在该院担任心理辅导志愿者,专门倾听那些被认为“疯言疯语”的病人倾诉。后来医院关闭,档案焚毁,一切归于尘土。但她一直怀疑,那些无人相信的话语,并未真正消失。
小女孩抱着信坐在桌边,轻声问:“姐姐,我能留下来看它飞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