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昆仑奴正跪在她的双腿之间,扶着她柔软的大腿根部,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叠嶂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丰腴软绵,每一次撞击,她雪白柔嫩的臀肉和腿肉都会随之荡开一圈圈诱人的波浪。
另一个昆仑奴则埋首在她的胸前,那对C杯的饱满乳房被他一只大手完全罩住、肆意揉捏,另一只则捧着那莹白的丰隆,用他黝黑的嘴唇和舌头细细品尝。
还有第三个,他只是满足地坐在一旁,手里抓着叠嶂那只白嫩如玉、肉感十足的脚丫,放在自己粗糙的大腿上,用手指一根根地仔细把玩、揉捏。
他们没有宁姚和董不得那边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动作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享受般的缓慢。
像是在品味一道绝世佳肴,发掘着这具温软身体的每一处妙处。
叠嶂没有像董不得那样被强行按住,她的身体是舒展的。
她的一只手臂无力地向上举起,搭在那个玩弄她胸乳的男人肩上,另一只手则松松地攥着身下的衣料。
她的头歪向一侧,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上,此刻是一种混杂了迷茫、痛苦与奇异舒适的复杂神情。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干涩的唇瓣,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娇媚呻吟。
“嗯……哈啊……”
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酒铺内的喧嚣所淹没。
但宁姚却清晰地“听”到了。
她看到叠嶂的双颊上泛起两团不正常的、艳丽的潮红,那白皙的肌肤从脖颈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不再闪躲,甚至在男人沉重的撞击下,她的腰会本能地、软绵绵地迎合一下,丰腴的臀部会微微抬起,仿佛在邀请对方进入得更深。
那是一幅彻底臣服的画面。柔软的白,完全包容了、接纳了强硬的黑。
看到这一幕,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像是沉重的铁块,轰然砸进了宁姚已经麻木的心底。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仿佛是一种共鸣,也仿佛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放弃。
她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根黑色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捣入,不再试图紧绷肌肉去抵抗那份撕裂般的充实感。
她放任自己的身体彻底软化、瘫痪,像叠嶂一样,去迎接、去承载那不属于自己的重量、热度和律动。
一声悠长而又沙哑的叹息,终于从宁姚的唇边溢出,混杂在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声中,再也无法分辨。
脑海中仿佛有根紧绷的弦,在看到同门彻底沉沦的那一刻,“啪”地一声断了。
宁姚的目光失焦,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融化,只剩下斑驳的光影和震耳欲聋的嘈杂。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体里那根粗黑巨物还在横冲直撞,仿佛那具正在被人肆意侵犯的肉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还有心思看别人?!”
一声不满的、带着浓重鼻音的低吼在她耳边炸响。
那头正埋在她身后卖力耕耘的雄兽,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分心。
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从身后传来。
那昆仑奴竟是直接抽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黏腻的水声,然后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像是拎起一块破布般,将她整个人都从桌子上掀翻了过来。
“咚!”
宁姚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冰冷而又黏腻的桌面上,撞击让她肺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天旋地转间,她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那两只戴着黑色丝袜、沾满污渍的腿就被来人粗暴地分至最大,高高地扛在了他宽阔黝黑的肩膀上。
视野彻底打开了。
她第一次以这种姿态,看到了正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
他古铜色的肌肤在汗水和烛光的映照下油光发亮,虬结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狞笑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具被他完全打开的、横陈在他面前的雪白胴体。
宁姚的肚皮微微起伏,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少年们留下的、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
而那对原本饱满挺翘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边微微摊开,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红肿着,倔强地挺立在空气中。
昆仑奴的目光在那对白皙的乳肉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凶光。他咧开嘴,抬起了自己蒲扇般的大手。
“啪!”